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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年,此时的桃源村民们正在梯田中忙着农事,村口偶尔会有一群野小子在溪水里摸鱼。去林间狩猎的猎户们也早进了密林深处。而今年,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活计聚集在了村长家。只道是何事,却原来那青竹谷中前些时rì来了一群山贼,遇人便抢。几个猎户出村去变卖皮毛,不幸被山贼盯上,被劫了财物还不说,一位猎户因为抵抗,还被山贼砍去了一只手。山贼让猎户带话回村里,说是七天之内不给他们送五百两银子过去,他们就要进村中来抢掠。若是凑齐了银两,他们便可保村里平安无事。你说这山野乡村的,家家户户都靠种植打猎为生,纵使平rì里变卖兑换了些许散碎银两,却如何能凑得这五百两纹银。眼看离山贼限定的rì子越来越近了,村中上下却是束手无策,人心惶惶。村长望着众人,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不安与无奈——他知道,如果到时候凑不齐银两,村里要面对的将会是山贼们无情的血洗和揉拧。 终于,离山贼们约定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天了,这天晚上村长再一次把村民邀集到了自己的家里。他满是疲惫的对众人说道:“山贼势大,我等山野村夫绝非敌手。今晚村中妇孺且带上衣食、财物沿溪而下,去村东头的水寨中先躲将起来,待见得村中火光起便由水寨侧面石洞往里走,约摸四十里地便可出得山洞,洞外小道可通金水镇。虽崎岖不已,且多荆棘,但一rì脚程便可达金水镇。此去之后,万望众位多多保重,勿要以此仇为念,各自好将生活。若无法绝此念者,且拜得名山良师,学有所成后,自可回桃源一看。若此间山贼尚在,钕可除之,以为百姓除害。若不在,且望断此念想,回得山门继续修行,或游历四方、解忧于民。“说完后村长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顷刻之间,众人散尽,只得村长一人站于大堂之上。“百年风雨百年chūn,yù化桃源终未成。一朝撼倒菩提树,叶落枝残且存根。”言罢,村长又微微叹了口气,拂了拂衣袖便朝内堂走去。他那落寞的背影,就好似这chūn时的桃花一夜之间被暴风雨吹散,让人心生怜惜和感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刚说到村中情况,那边山贼大寨之内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只见那山寨内外灯火通明,酒香四溢。却原来众贼正在聚义厅里虎食豪饮,好不快活。这群山贼倒也jīng悍,个个虎背熊腰,怒目圆瞪,一股杀戮之气油然而生。那为首之人更是了得,碗大的手臂抱着一大坛酒,三两口便饮将干净,叫人见了好生诧异。颓得那厮手掌一拍桌面,大声吼道:“兄弟们,咱今天晚上吃饱了喝足了。明天便上那桃源村中取银子,五百两纹银,少一两咱都不行。若那村长识趣交了银两便罢,倘若有半句不字,咱就将那桃源村夷为平地。尔等以为如何?” “全凭大当家的一句话,莫说是这小小的桃源村。就是这金水镇,只要您大当家的一句话,咱也能说平就给他平了。”众贼寇借着酒劲高声嚷道。 “好,来兄弟们,咱干了!”正说着,那大当家的又抱起一坛子酒豪气干云的饮将起来。 且说众山贼正饮着酒吃着肉,忽闻得堂外小斯来报“报告大当家的,小的刚在谷中巡视,发现一个白衣男子正带着一个俏娘们和一个小崽子往桃源村方向而去。特来禀报大当家的,望大当家的定夺。” 未等那大当家的说话,这小斯又接着说道。 “大当家的,那娘们可不一般。我远远望着,便如那天上仙子一般,叫人心里好生痒痒。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如此急着来禀报大当家的了。” “哈哈,好。兄弟们!且随我去看看,是何方仙子下凡,引得我的弟兄心痒难当。若真是好货sè,咱们就把她劫了回来当压寨夫人,如何?” “如此甚好!大当家的还等什么,咱抢压寨夫人去咯!”众贼寇吹嘘拉哨、提腰搂绑,御马朝白衣男子行处追去。 这一群悍匪,手提火把,腰跨长刀,呼啸着如饿狼般追赶着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孩。 说来也怪,这男子似有隐疾,奔跑间咳嗽不止,且咯出血来。是以不消片刻,众贼寇便追将上来拦住了他的去路。男子横身挡在了女子面前。女子手中抱着一个小孩立于男子身后,眼中略显忧sè,yù言又止。白衣男子抱拳上前微微一礼“敢问当家的如何称呼,在下行路匆忙,忘了带金银。还望当家的权且记下,他rì定当携重金赴寨中交与当家的,不知当家的意下如何。” 那当家的却是不以为然,仰首啸道“小子好不识趣。你且听好,大爷我今天就为你身边这位小娘子而来。你若奉上这小娘子与我做压寨夫人,我便放你带着孩子离去。否则你和这孩子都得死,这小娘子就拿与我这些孩儿们解解馋。路我给了你,怎么选你自己挑。” 这贼匪好生霸道,却也不见那男子如何担忧。只是再行一礼轻咳了几声道“却不知是否还有第三条路可以选?” “好小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弟兄们给我上,把这斯和那孩子绑了扔到前面林子去喂狼,这小娘子咱带回去好好享受。” 一声喝令之下,众斯便围将上来,yù擒住那白衣男子。男子重重一咳之后,手掌轻轻一翻,便见数十枚银针握于掌间。一个旋身之后,银针便已shè将出去,不偏不倚的插入了众匪寇的眉心之中。如此这般,数次出手之下场中便只剩下匪首一人。那匪首心惊之下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这是怎样的一个杀神,自己怎么就会惹上这等要命的主。 来不及多想,潜意识里他已勒起马缰,慌忙朝来路逃串而去。但是白衣男子又怎会让他逃脱,只见他几个纵跃之下人已到了半空之中,一声轻喝之后,一柄簧弩便自鼓起的衣袖间滑出落于手间。轻扣扳机,待一道如幽冥传出的破空之声传来之时,那匪首已然倒于马下,一支弩箭从他的后脑直插而过。鲜血流出,逸散在黎明前的空气之中,显得异样的不安和躁动。() 第二章 夜赴金水 清晨的阳光,拨开了重重的迷雾,洒落在山野溪涧之间,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无穷的活力与生机,也给桃源村带来了一丝莫名的希望。 且说那桃源村众送走了村中妇孺之后,迎着这温暖的阳光等在那出村的竹桥之上,内心里却满是寒冷和悲伤之意。从他们那颤抖的双手和闪烁不定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来每个人都害怕到了极点。但是众人却都未退却,只是静静的守候在那竹桥之上,等待着那即将席卷桃源村的暴风雨的到来。 天空的rì头越来越高,却是不见那来讨要银钱的山贼。众人正纳闷间,只见得那野林之中走出来一个白衣男子和一个手捧婴孩的妇人。 那白衣男子却正是那青竹谷中诛杀众山贼之人。 此时见竹桥之上众人,不由心中愕然。待得问清此中缘故,方显释然。 且说那村长听得山贼已被这白衣男子单人诛杀,犹自不信。便叫上村里脚程快的猎户去那青竹林里打探。自己则领着白衣男子和众人往村中行去。 行路间村长问及白衣男子及那妇人身世。却原来白衣男子乃蜀中唐门俊杰,名曰唐简。因其暗器功夫了得,尤其是那袖中簧弩出则毙命,故而江湖人称袖中箭。那妇人乃唐简故人之妻,名唤沈婉君。因其美貌招人觊觎,故而引来贼人强行掠夺。幸得唐简当时正于家中与其夫君饮酒叙旧,才护得沈婉君及其小儿逃将出来。时途经金水镇,恰闻此间山中有一桃源村,便想让沈婉君暂时躲藏于此。待得引开贼人搬来救兵之后,再另行为其安排安身之处。 说话间,已经到了村长家中。村长招呼二人坐下,缓缓说道:“若确定山贼已伏诛,就请沈姑娘暂时安顿在此处。我们定会好生照顾。” 听得此言,唐简豁然起身,深深一礼。 “先生大恩,唐简在此谢过了。待得此间事了,我定会亲自前来接我嫂嫂离开。在此之前还望先生多多照拂我那嫂嫂!” 说完,唐简又深深的行了一礼。 村长见此,不由得抚了抚须,此时望向唐简的眼神里也满是信任。不待那猎户回来禀报,村长便派人去那水寨之中将村中妇孺接了回来。 这rì之后,沈婉君便被村长安排在靠近村西瀑布处的一处农舍里住了下来。 唐简则在当天晚上便乘着月sè离开了桃源村。 金水镇,同福客栈内。 “小二,跟你打听个事。这段时rì可曾有一男一女带着个婴儿在此间投宿?”说话的是一个高瘦男子——长耳方脸、目小眉稀,嘴角一撮小胡子微微上翘,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股子yīn损狠毒的味道。 却见那店小二似乎时常遇到这种情形,点头哈腰的上前弱弱的回道:“客官,您看咱店里人来人往的,这一男一女带个婴儿来住宿的倒还真不少。却不知道客官要找的人是何打扮哪般模样,也好叫小的帮您忆一忆。” 高瘦男子眼睛眯了眯,提起小二的衣襟厉声道:“你也休要跟我打迷糊,那男的一身白衣,长得清秀。那女的美貌非凡,手如羊脂白玉,眼若天上星辰,端得是天上仙女。这样说来你是记不记得?” “客官,您松松手。容小的再想想。”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店小二的脸上。却原来那高瘦男子带手下一路追踪唐简至金水镇后便失了其踪影,多方打探之下任无任何消息。此时火上心头,便找了个由头将这心中邪火撒将在了这店小二的身上。 这一巴掌之后,高瘦男子似乎还不解气,于是抽出随身佩刀由店小二头顶砍将下来。眼见这刀口马上就要贴上这小二的头颅,却听得堂内和客栈门外同时响起一声叱喝:“住手”。高瘦男子止住手中下落的长刀,斜眼看了一眼内堂,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客栈门外,这一看之下却听得那高瘦男子yīn声jiān笑起来。 “哈哈,唐简,你终于肯出来了。不愧是仁义无双的唐大侠,我还在想等我掀了这楼子,然后在金水镇里再杀将一番之后,你唐大侠总还是会现身的。却是想不到我还只是吓唬吓唬个店小二就把您给请出来了,真是叫人好生诧异啊!” 说话间,高瘦男子再次望向了客栈门外,眼光在唐简身后不断游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唐简,你将那沈姑娘藏到何处了?不要以为你把她藏起来了我们就找不到了。告诉你,就算是翻了这个金水镇我们也会把那对母子给找出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会好好的招待招待你,让你在临死前感受感受什么叫做痛苦的滋味。” 只听得一声呼哨,客栈外面便围拢来一群黑衣人。店内食客见此情形,纷纷逃将而去。那高瘦男子和众黑衣人却也不拦。片刻间客栈里便走空了,就是那店小二此时也躲进了内堂。堂内只剩下高瘦男子与他的手下以及刚刚内堂出来的呵斥之人。 唐简望向堂内之人,朝着先前那呵斥之人微微一礼。 “方才小二遇难之时,见兄长从堂内出来,定是此间店主。兄长能在他人危难之时出声呵斥,便知兄长乃血xìng之人。但此时这帮宵小与在下的恩怨似乎与兄长并无瓜葛,且不知兄长为何不躲将开来?” “哈哈,兄弟说笑了。你说你们这要是打将起来,我这店还要不要了。我留下来就是想叫你们不要把我这店给拆了。至于其它的我可不会管。不过我话可说在了前头,你们谁要是弄坏了我的东西,那可是要赔的哦!” “我赔你的狗命”这话还没说完,高瘦男子的手下便不耐烦了,喊着便提刀朝那店主砍去。那店主却也镇定,不急不忙的自腰带间取出了一枚铜钱,屈指一弹便荡开了那小斯手中长刀。小斯见此吓得急忙逃回了高瘦男子身后。 高瘦男子皱了皱眉,抱拳一礼。 “掌柜的高人,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高人不敢当,名号嘛倒也有一个。江湖上看得起我的都唤我做铁算子,却不知阁下是否有所耳闻。” 听得对方报上名号,高瘦男子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只因这铁算子实在不是他能够惹的起的狠角sè。再三盘横之下,他便朝众人使了使眼sè,一齐朝铁算子谢罪后便待离开。 这铁算子却是个怪人,众人虽已谢罪,偏生他却不允众人离去,只是用眼瞟了瞟不远处的一处梁柱。众人循着目光望去,却见一柄长刀插在梁柱之上——入木三分,惊得众人一声冷汗。 “先前我与你们说了,谁要是弄坏了我的东西,那可是要赔的哦!怎么,用刀子把我的梁柱插坏了就想走?还是说你们准备把小命都留在我这店里做抵押?” 那高瘦男子赶紧上前赔礼。 “铁前辈,你大人有大量。我等弄坏了前辈的东西,自然是要赔的,却不知前辈要如何赔法?任何要求,只要前辈说出来,我们都会答应。” “任何要求都答应?” “对,任何要求都答应”一看有回转的余地,高瘦男子立马应了下来。 “我且问你件事,你要如实回答于我。若我听出有半句是假,明年的今天,你们的家人就该在你们的坟头上给你们上香了。你们缘何要追杀这位小友和其身边那位唤作沈姑娘的女子?” “不瞒前辈,我等皆是受雇于人,目的就是为了活抓唐简身边那位沈姓姑娘。至于雇主是谁,为何缘由,我们确实是不知啊!” “小友,他们所说可有虚假?”铁算子笑着朝唐简问道。 “前辈恕罪,刚才晚辈以兄长相称,实在唐突了前辈。在此,特向前辈赔个不是,希望前辈能原谅。至于他们所说之事,且容我与前辈一一道来。”于是唐简将如何把沈姑娘救出府中的事都述与了铁算子听。 铁算子听得此时,不由得勃然大怒:“尔等宵小,犯下如此滔天大恶,却叫我如何留得尔等在这人世间苟活。”不待那高瘦汉子分说,那铁算子便一掌拍碎了他的胸腔。接着又是数掌,掌风所到之处,狂风呼啸、飞沙走石,掌力所及更是如惊涛骇浪般猛烈无匹。待到其收掌之时,场中只留得一名黑衣大汉。这斯便是那扬刀想要杀铁算子的那个小斯。 “今rì我且留尔一条小命回去报信。且给我听好了,今rì我与这位小友甚是投缘,以后这位小友的事情便是某的事情。如果以后还有谁敢打他或者他身边那位沈姑娘的主意。我就叫他们如今天众人的下场一般。” 见那小斯呆傻的站在原地哆嗦不止,铁算子运起内劲喝道:“滚,把我的话原原本本的带到咯,否则叫你好看!” 那小斯如梦初醒,双眼呆滞的望了望四周哆嗦着连滚带爬跑出了客栈,朝远方逃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a>;() 第三章 好酒当与好人尝 打那rì同福客栈铁算子义助唐简后,唐简便踏上了去少林寺的道路。原因无他,那rì放走那小斯之后,铁算子便邀唐简在客栈里痛饮了一番。 席间,铁算子对唐简说:“唐小友,你可知我为何放其归去?原因无它,我只是想帮你找出真正的幕后指使之人,也好叫你报得大仇。从你的内伤来看伤你之人武功绝对不在我之下,当世除了隐退了的那些前辈和十大掌门之外,能有如此内劲修为者不出十人。幸而你只是为掌风所伤,否则你命早已休矣!故而此时你绝不能亲自涉险。我将休书一封与少林寺方丈——觉远大师,你且带上书信前往少林寺暂时躲避一段时间,一来好将你身体内伤养好,二来待我探明消息也好有个去处告知于你。你且放心,那觉远与我交情甚厚,定能护得你的周全。至于你的内伤,少林寺的易筋经便是最好的治疗之法,却是可惜小友无缘习得此功。如若不然,凭借你那出神入化的暗器功夫配合这天下间一等一的内劲法门,这偌大个武林便由得你自在遨游,随意去留了!” “多谢前辈垂爱,尚不知前辈姓名,但请前辈告知。我知前辈不求报答,但如此大恩,若连恩公姓名都不知晓,且叫我如何心安。万望前辈体谅!” “也罢,我便告知于你又有何妨。我姓公孙名胜,外号铁算子。世人只知我外号却并不知晓我的姓氏,是以小友万勿与外人提及,切记!” “多谢前辈告知。事不宜迟,与前辈干过这杯酒后我便动身去少林,追凶之事望请前辈劳心!”说道此处,唐简俯下身躯,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将杯中烈酒饮尽,出得客栈大门,朝少林寺方向行去。 出了金水镇,行约二十里便是一片野林。林外有一茶铺,此时正当晌午,茶铺里却只坐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唐简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要了一壶茶便饮将了起来。本打算喝完茶水便走,却听得那一男一女的对话后,滞留了下来。 只听得那男的言道“最近江湖传言,许多退隐江湖的老前辈纷纷在江湖上露面,却不知是真是假。门中此次下山的师兄弟分散各地,想必这样的流言早已经被离门派近的师兄弟传回师门了。不过你我乃是初次下山历练,故而凡事都要小心切勿惹事生非,免得丢了小命还要连累师门。” “师兄,你说这些老前辈们既然都已经隐退江湖了,却为何还要出来瞎晃悠呢?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那小师妹歪着头嘟嘴问道。 “这些退隐江湖的老前辈哪个不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他们的想法,又岂是你我所能揣度到的。喝完这杯茶我们便上路吧,刚才店家已经说了,前面再过二十里地便是金水镇。我们今晚便在那金水镇中留宿一宿,待翌rì咱们再赶去驿站前往洛阳。” 看着离开的师兄妹二人,唐简心中如平静的湖面砸入了一块巨石,渐渐的泛起一丝丝的波澜,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他心里明白,追凶的事情或许比公孙前辈说的更加复杂。这会不会给公孙前辈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呢?!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连累了公孙前辈,此生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还有自己那位义兄,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文弱书生而已,却又怎能想到在那场追杀中,竟是这样一个看似文弱的人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杀机。 “义兄啊义兄,此时你是否还活着呢?如果还活着,你现在又在哪里呢?”唐简在心中暗暗问道。 “客官,我要打烊了。还请客官自便。” 店小二的这声呼唤,终于把唐简从回忆里拉了回来。他站起身来望了望天边,却见那rì头早已懒洋洋的往山头滑落而去。 唐简无奈的笑了笑,心道“本拟喝口茶就上路的,不料那对师兄妹的对话却让我在这茶棚里一坐就是一个下午,硬是耽误了这行路的时辰。这前无村后无店的,看来只好趁夜过这野林了。” 入得野林之中,唐简只觉得一股寒意铺面而来。这阳chūn三月的,怎的就会有如此感觉?!这奇特的感觉让唐简顿时生起了jǐng惕之心。虽然习武之人不信鬼怪之说,但是唐简却是异常小心的穿梭在这密林之中,双手掌心里更是多出了数十枚银针。这一行便是数里,那股寒意却也渐渐淡了下来。这让唐简心中越发觉得奇怪,他正待返身一探究竟,却见那前方密林之中似有火光闪动,于是便加快步伐朝那火光处奔去。待到走近,却见一乞丐坐于火堆前,那乞丐手里拿着一根长棍,腰间背着八个破布袋,懒懒散散的靠在一棵大松树上,眼睛望着那火堆上架起的一口铁锅一动也不动,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到来。见此情形,唐简心生好奇,便细细的打量起这个乞丐来。借着火光,唐简发现这乞丐虽然穿着邋遢,但是眉宇间却散发着阵阵英武之气。虽然面容略显粗犷,但是却挂满了刚正和勇猛。这样一位好汉,不由得让人生起结交之心。 “你看俺这么久了,可是觉得俺邋遢呢,还是说你觉得俺不如你这小白脸生得漂亮呢?” 唐简此时正自打量着这乞丐,却不料这乞丐颓的冒出这样一句话,心中不免生出尴尬之情。 “兄长误会了,在下只是觉得兄长气度不凡,心生仰慕之情故而多看了几眼,请兄长切勿见怪。” “既是如此,有甚好怪!你也莫要兄长、兄长的叫个不停,俺听着心烦的紧。俺叫秦钰,帮中兄弟都叫我直肠子,你若不习惯唤我直肠子,叫我一声秦大哥便是。兄弟怎么称呼?” “在下姓唐名简,蜀中唐门弟子。” “这夜深人静的,却不知唐兄弟来此作甚?!” “哎,兄弟我本是持书信去投那少林寺方丈的。却不料今rì在这林外的茶棚之中耽误了时辰,所以只得行夜路过这林子。说起这林子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要问问秦大哥。” 唐简用手指了指来时的那片林子问道“秦大哥可知道为何前面这片林子寒气逼人?兄弟我怎生觉得如此怪异!” “你说前面那片林子啊!嗨,我当时什么事呢。与你说吧,前面那片林子里有一个偌大的百年寒潭,这寒气便是那寒潭之中散溢出来的。现在你不觉得怪异了吧?!” “原来如此!我道是为何,却原来是这寒潭作怪。楞是害我小心谨慎的走了这数里地,现在想来端的是可笑之极啊!” “哎呦,光顾着与你说话了,却别把我这狗肉给煮烂咯!”只见得秦钰掀起锅盖,只手抓入那锅中拿起一坨狗肉便塞入了嘴中。看他那嚼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似这狗肉比那山珍海味还要好吃一般。不过狗肉的滋味却是人间少有的美味,正所谓是狗肉滚三滚,这神仙也坐不稳。 “秦大哥这狗肉却是香的打紧,让人实在是嘴馋得很哪!” “哈哈,兄弟只道是我这狗肉香,却不知大哥我的酒更香。”秦钰说着便自身后取出了一个大葫芦扒开木塞,顿时间酒香四溢,直馋得唐简咂嘴。 “嗯,好酒…香!” “哈哈,好酒当与好人尝。来,兄弟且喝一口大哥自酿的美酒.” “好一个好酒当与好人尝。秦大哥,你这酒香人更香。若不嫌弃,在下愿与大哥结为生死之交永不言弃,但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甚好,你我今rì便在此结为异xìng兄弟,有狗肉、美酒为证,你我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死与共、永不言弃,若违此誓者当有狗不得食,有酒不能饮。” “大哥,这为何是有狗不得食,有酒不能饮?” “贤弟你就休要啰嗦了。总而言之,咱以后就是兄弟了,有肉当一起吃,有酒当一起喝,当然这有架嘛也当一起打。”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酒我一口肉的闲聊着,就仿佛这天地间就只剩下这两人一酒一肉。 正所谓是“人逢知己语难休,把酒言欢不做愁。心中自有肝肠在,天地乾坤义中求!”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a>;() 第四章 洛道疑云 却说那对师兄妹,自出了金水镇行至驿站后便雇了一辆马车朝那洛道驶去。 金水镇与洛道相接之处有一山谷,谓之为葫芦谷。出谷之处有一峡,人称天涧峡。因此处险要,故在此设有军营驻守。驻此的军队平rì里就做做rì常的cāo练,巡视巡视峡谷四周,却不做那设关盘查之事。 师兄妹二人出得葫芦谷行至天涧峡,却见那前方道路已被封锁,一队手持长枪的官兵正对过往人群进行盘查。赶车的车夫驾着马车远远的随在众人之后,不一会便行到了关卡处。那对官兵中走出一人,行至马车前喝令车上之人下车接受盘查。那车夫急忙跃下马来,从怀里掏出数十枚铜钱低声对那官兵说道“官爷,这点钱您拿去喝茶,您看我这车里就一男一女两个小道士,就不必麻烦您老盘查了。您看我这还赶着去洛阳城等下一趟生意呢,是不是能行个方便啊?” 那官兵数了数手上的铜钱——总共是三十二枚,又掀开车帘看了看车上二人,挥了挥手对那车夫说道“走吧,不过路上小心点,听说今天去洛水河对面除魔的武林人士又死了一大批人。害得我们驻守在此的兄弟都觉得心里好不安生。” 车夫赶车驶过了关卡,朝那豫山古道而去。车内二人听得官兵言语,便掀开车帘向车夫打听道“刚刚听那官爷说有武林人士去洛水河对面除魔,且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您问这个啊!是这样,此去前面三里路有一十字叉路口,往前通往洛阳,往左有一山谷,名曰升仙谷。因谷中常年浓雾弥漫,是以少有人进出。往右则是仙跃桥,过得仙跃桥再行数里便是飘渺林,林后有一公孙老宅,乃当年大族公孙家的老宅。自那年公孙家主失踪后,公孙家便搬离了这座老宅。于是这座老宅也就荒废了下来。也不知为何,自这公孙家族搬离之后,这飘渺林中便时常有鬼啸之声传出。反正这公孙家族搬走之后这片林子便少有人进了,故而刚开始时也没什么人去在意这事。直到有一天,附近长守村几个胆大的无赖不知是何缘故,趁夜便闯入了这飘渺林。你说这林子如此诡异,你几个宵小无赖就这般闯进去了,那不是自己往阎王殿里赶吗。果不其然,您猜怎么着。咋咋…想想都觉得恐怖啊,这几个无赖的尸体第二天被人在仙跃桥旁的柳树上发现了。那几具不知被什么怪物吸得干煸了的尸体就那么高高的挂着,远远望去便叫人心惊胆寒头皮发麻。你要说这事要是就这样也就完了,大不了以后大家离这飘渺林远远的也就是了。可是想不到那天刚好有一游方道人在这仙跃桥旁的茶棚里喝茶,听得此事便叫人带他去看那几具尸体。这道人也端得了得,待看到尸体时也不见他有任何胆怯之意,反倒是如神仙一般跃上枝头解开绳索,把一具具干尸放了下来。他细细的检查了每一具尸体,发现每个尸体的脖颈处都有两个深孔,似被尖利之物所洞穿。 那道人说据他观察推算,那应该是练有邪功之人的吸血强功之术所造成的。所以在这林子里的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魔教邪人。 江湖侠女,遇此荼毒百姓,祸害人命之事,定当挺身而出,为民除害。于是他便告诫众人不必惊慌,他自己则会去联系附近的江湖好汉,一起入这飘渺林中铲除魔教妖邪。说罢,那道人便飞身纵跃而去,不消片刻便消失了踪影。 那道人却也不诓人,去得几rì后便携一众江湖人士回到了这里,怕是也有数十位好汉吧!是rì,一众江湖豪杰便入了那飘渺林内,但这些人自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这事情也就传开了,于是乎四面八方的江湖豪杰之士便纷纷聚集于此,时不时的便有一些人会入得林中去,但入得林中之人,却是十有九不归。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了,二位看样子也是江湖中人,该不会是也想去渡这鬼门关吧?” “且去看看又有何妨,我们不入那飘渺林中便是了。不知道在那前方岔路口能否将我们放下来驻足一会,我们与你加钱便是。况且这一路下来你与我们讲这许多,怕是也口渴得打紧了吧。不如就在那跃仙桥边的茶铺内喝口茶水再走也不迟,你说是也不是?”那师兄却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之心,想到那茶铺之中找人打听打听这件事情的详情。 车夫拗不过那师兄,只得在那岔路口停将下来。待下得车来,车夫指了指前方道“沿着官道往前行四里便是跃仙桥了,二位此时回心转意还来得及,小老儿尚可带你们去得洛阳。二位若执意要去那是非之地,可自去便是。小老儿家中尚有妻儿老小,就不随二位去趟这趟子浑水了。 正自车夫说话间,一翩翩少年左肩扛着一柄长剑,右手提着个酒葫芦,边饮边唱的便由那豫山古道走了过来。待走近前来,少年忽的驻足,望向那小师妹的眼神之中满是怜惜之sè。 “喂,你这人好奇怪啊,干嘛老是盯着人家的脸看。你不觉得这很唐突吗?”小师妹微微嗔怒道。 “像,真像…”似是没有听到那小师妹的言语,少年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像什么像,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这人到底有没有家教的?” 这句话似是触动了少年神经,他缓缓的回过神来,轻啜了一口酒,然后尴尬的朝小师妹挤出了一个笑脸。 “实在抱歉,只因为你长得太像我的一位故人,所以刚刚在下便多看了几眼,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姑娘多多包涵。看二位这模样,似乎也是为了这飘渺林之事而来。不知为何却在这里便停了下来? 未等二人回答,少年又开口说道。 “恕在下冒昧,尚未请教二位尊姓大名。不知二位能否告知。在下姓叶名凡乃藏剑山庄门下,因闻得飘渺林中之事,故而前来此地查探一番。” “原来是藏剑山庄门人,失敬、失敬!!在下莫尘,这位是我的小师妹乔言。我们二人途径此地,闻得飘渺林之事,便想去那仙跃桥边的茶铺打探一下消息。若叶兄不嫌弃,可与我二人一同前往。” “哈哈,求之不得。那咱们现在便动身吧。” 望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那长长得官道上,车夫无奈的摇头上了马车。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a>;() 第五章 血洗玉泉庄 长安城外三百里有一小镇,名曰天都镇。镇上有一恶霸,唤之田镇龙,此人平rì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近rì又与四十里外的烈焰庄庄主结为了拜把兄弟,气焰更是嚣张至极。 醉仙楼,天都镇上最有名的酒楼。此时田镇龙正与他的拜把兄弟——烈焰庄庄主李风,在这醉仙楼二楼的包间里饮酒作乐。餐桌之上尽是山珍海味、琼浆玉液,端的是奢侈至极。 “田兄,最近那凤翔赌庄的生意如何?” “哈哈,有兄弟我照看着,这赌庄的生意能不好吗?就是近段时间里碰到些刺头,不过那些人都被我送去见阎王爷了。” “你手脚做得干净点,别落下什么痕迹了。这没什么势力的也就罢了,要是碰上那后台强硬的角sè,你我都得载在这赌庄之上。” “哥哥放心,那些都只不过是些小角sè。且哪次我做得不干净了,哥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来休提这些了,干杯!” “干杯…” 酒过三巡,这二人早已经烂醉如泥,各zì yóu手下小斯搀扶着往楼下走去。下了阁楼入得大堂,众小斯正待搀扶着二人离开,一个头戴梭笠的紮须大汉挡住了众人的去路。我有一笔生意要与你二人做,却不知道二位有没有这个兴趣。 “什么狗屁生意,老子没兴趣。你这泼才,与我滚一边去!”说着田镇龙便准备用手去把那紮须大汉推开,这手还未触碰到对方,一柄匕首却已经横在了田镇龙的脖颈之上。这可把他吓得不轻一下子连腿都软了,此时若不是小斯扶着,估计他早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身旁的李风见此,酒气顿时醒了一半。他推开身边小斯,抱拳一礼对那紮须大汉道“请阁下高抬贵手,我这兄弟不识得尊驾高贵,故而出言冒犯之处还请恕罪。我代他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还望尊驾能饶了我兄弟这条xìng命。” 李风也算是一个久历江湖之人,不似田镇龙这般无耻恶霸,有心无眼。他心里暗道“我且让这紮须大汉随我回庄上,先听听他有什么买卖要与我们做。若有利可图,且与他做了这桩买卖又何如。若只是想坑我兄弟二人,在我庄上谅他一个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到时候将其擒住,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主意已定,李风再次抱拳对紮须大汉说道“兄弟不是有买卖要与我们谈吗?这样,你放了我兄弟随我一起回庄上详谈可好?” “如此也罢,我便随你们走一遭又何妨。” 烈焰庄门口,书有烈焰庄三字的镶金牌匾高挂在门梁之上,让人一眼瞧来便能感受到主人家的贵气。大门两侧是一对鎏金的大石狮,这石狮长牙舞爪,处处彰显着主人家的霸道与嚣张。入得大门便是一间大院,院内假山林立,好不气派。行至大院zhōng yāng,林风示意众人停下。只见他朝田镇龙使了使眼sè,两人默契的躲都了众小斯身后。一个唿哨之后便有庄客由各处朝大院zhōng yāng围拢而来。 待得庄客皆净到齐,李风才缓缓开口言道“方才你在酒楼说有买卖要与我们做,却不知是何买卖,我兄弟二人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血洗玉泉庄,却不知道两位可有兴趣。” “哈哈,贼斯!你倒是与我二人开玩笑吗?那玉泉庄主素与万花门中交好,且自身武艺亦在我二人之上,庄中弟子比起我这些手下更是勇悍得多。平rì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却也落得自在。今rì你却要邀我们血洗玉泉庄,你这分明是要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啊!” “假如不要你们杀人,只消你们名正言顺的接手这玉泉山庄,你们以为如何?” 二人听得此话顿时两眼放光,暗自窃喜,只道是竟然会有这天上掉馅饼之事。不过此时二人任然是半信半疑,总觉得这紮须大汉莫不是在戏耍于他二人。 “你二人可想好了,如此一本万利之事,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若你二人任不相信,可先想好顺利接手玉泉山庄的理由,再派一庄客携冲天雷在玉泉山庄附近蹲守,到得今夜子时自有人会去血洗玉泉山庄,届时只消那庄客以冲天雷为信号,你二人便可率众去接手玉泉山庄。却不知道你二人做何念想。” 田镇龙、李风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觉得此事可行便应了下来。 是夜,明月高挂。朦胧的月光懒懒的洒满了玉泉山庄的每个角落。 微风吹过,婆娑的树影随风轻轻摇摆闪烁,好似那黄泉里的幽魂摆弄着那痛苦不堪的身躯一般。 别院的角落,一个巡庄的护卫正待靠墙打个盹,却发现一柄长剑自背后刺穿了同伴的胸腔。他正待张嘴呼叫,却被一剑划破了喉咙,呼声混着血水嘶嘶嘶的往外流。 唆…唆…唆… 一个个蒙面的黑衣人自那枝头越过围墙,冲入外院之中开始了无情的屠杀。这群黑衣人该是一群受过专业训练的杀人机器,所到之处皆是一招毙命且都在要害之处,无半点偏差。 也不知是被这无情的杀戮所慑,还是不忍心看这血腥的场面。原本高挂在空中的圆月,此时却悄悄的躲入了那漫天的乌云之间。天地间顿时暗了下来,整个玉泉山庄犹如坠进了幽冥地狱,阵阵哀嚎、啜泣之声不绝于耳! 玉泉山庄内院,八名庄中高手护卫挡在了庄主杨炎虎身前, 此时正与来袭的黑衣人对峙着。庄主夫人尹素心抱着吓得发颤的女儿杨玲儿站在杨炎虎身边不停的啜泣着。杨炎虎挣开被夫人拉着的手,纵身一跃便来到了为首的黑衣人面前。 “我玉泉山庄在这江湖上,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从来都是以礼相待,自持从来未得罪过任何势力,却不知道今天是为何缘由惹来如此灭门之祸。” 为首的黑衣人知道这杨炎虎心有不甘,但是此事事关重大,是以个中缘由他是绝对不会讲与这杨炎虎知晓的。于是他缓缓的抽出了腰间的佩剑,一点一点的往上抬起指向了杨炎虎的胸前。 “一剑,如果你能躲过我这一剑而不死。我不仅会告诉你灭你玉泉山庄的原因,还可以留得你全家xìng命。不过很可惜,这天下间能躲过我这一剑而不死的人之中,你却并不在其列。”说完,为首的黑衣人便如鬼魅一般闪过杨炎虎的身旁,冲向了那八名高手护卫尚未及身便又一个腾跃上得了屋顶,收剑入鞘。这一切都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待为首的黑衣人长剑完全入鞘之时,杨炎虎及八名高手护卫同时倒地而亡。一剑,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剑却同时取了九位高手的xìng命,这为首的黑衣人于剑术一道,端的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众人毙命之后,场中便之余得那尹素心与杨玲儿二人。为首的黑衣人自房顶飞腾而下,待掠过尹素心身边之时,一把便抓住了杨玲儿,几个闪跃之间便已飞过墙头,站在了那枝头之上。 “把那尹素心杀了,然后把整个玉泉山庄都清理干净,等那烈焰庄庄主前来接手庄子。这女孩我带回本部复命,尔等完事之后可自回各处,等待本部的下一次召集。” 说完这些,为首的黑衣人便消失在了那丛丛树影之中。 为首的黑衣人走后不久,一颗冲天雷炸响了这沉默的天空。那片刻璀璨的烟火,似乎在述说着它曾在这个世界留下了辉煌。夜更沉了,不久便下起雨来,雨点淅沥沥的撒落在地上,撒落在玉泉山庄,仿佛一双双小手抚摸着山庄那沉痛的悲伤。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lt;/agt;lt;agt;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lt;/agt;;() 第六章 神秘来使 纯阳道派,坐落在长安城东数百里外的延绵群山之中。此处山岭高绝、密林丛生,且长有大雾弥漫山中,世人皆以为此乃仙家之地,故而派中门人香客络绎不绝。 纯阳道派,有内家与外家两个不同的修炼分支。内家重养气修身、融合自然,旨在超脱万物,羽化登仙。外家重身法力量,以追求极致为目的。因功法目的不同,故而内家弟子与外家弟子长有不谐。为避免冲突,纯阳道派掌门人李忘生命门人在坐忘峰下觅得一处小山峰,于其上建了一个论剑台,每年九月初九之时便令内外门弟子在此比试武艺,一较高低。同时,他又定下门规,严禁门下弟子私斗,凡违反者,必定逐出师门,永世不得踏入师门半步。 时至六月,纯阳山下入山门的登仙道上。数条人影正缓缓的朝着山门而来。那为首之人,头带银盔,身披甲胄,行路之间自有杀伐勇悍之气,一看便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紧随其后的是四个持枪护卫,个个身形彪悍,落脚沉稳,眉宇间不乏勇武之气,该是久历杀伐的硬汉。这几人来到山门前,也不进去。只是叫来守门道童,将一封书信交与道童,令其前去门内通报。道童拿着书信,转身而去。只见他凌空虚步,形若登云,几个闪身之间便已御风而去。那为首之人见得此景不由得拍掌叫绝“好俊的轻身功夫,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造诣,实不简单啊!”为首之人望向那留守道童。“我且问你,刚才那个道童是何姓名。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本事,他rì前途不可限量。” “你是说流风师弟啊,他可是我们门中少有的武学天才,虽然入门时间不长,但是现在已经是卓师祖的关门弟子了。只因其资历尚浅,故而时常会被祖师爷派来与我一起守这山门。唉,要是什么时候我也能有流风师弟这样的武学修为那就好了。” “流风,你是说他姓流?这姓氏我却是未曾听过,今次可是头一遭啊!” “不,师弟姓顾,叫顾流风。因为平rì里与他比较亲近,所以我便唤他流风师弟。” “哦!却原来是我弄错了。顾流风…”那为首之人自嘲的一笑之后便自顾沉思起来。 盏茶功夫之后,顾流风便随掌门人李忘生来到了山门前。那为首之人见得纯阳掌门人前来,便迎上去抱拳一礼。 “在下奉命前来拜山,却未曾想李真人亲自来迎,实在是折煞我等啊!” “萧将军乃神策军中勇武将官,能来我纯阳拜会实乃我山门之福,又何来折煞之说。我看将军此来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想必早已身体困乏。流风,你且带将军等人去玉清宫的厢房中好生休息。待明rì将军休息妥当,我再派人带你在这纯阳观里好好游玩游玩。将军是第一次来我纯阳,只希望不要怠慢了将军才是” 李忘生微微笑着抚须言道。 玉清宫厢房内,那萧将军与四名护卫军士围坐在一张松木圆桌旁。那萧将军朝手下护卫军士使了使眼sè,一名军士会意的起身朝门口行去。只见他轻轻的开了房门,探头向那房门两侧望了望,见得无人,便关上了房门。待得房门关上,军士站在原地又等了盏茶功夫,复又开门探查了一番,确定无人这才走回桌旁。 “这次我们明里是奉圣上之命携密函前来调查武德营血案一事,暗里却有大将军手谕密令,要我们拭机将那参与武德营血案的纯阳弟子们全部暗中擒拿。曹德,明rì里你趁那李忘生遣人带我们游玩之时,携大将军手谕偷偷去那朝阳峰神机营中,令那神机营选若干jīng悍军士于神机营中待命。到时候大将军自会派人与其会合前来抓拿这些纯阳逆贼。” 这边萧将军等人正要商议那不轨之事,那边纯阳宫正殿内拿着皇帝手书密旨的李忘生却也在与门人商议着什么。 只听那李忘生开口言道“武德营之事,我等虽早已知晓,且过错并不在聂冲等人。但朝廷既然已经下得密旨要我们好生处理此事,我等若不给朝廷一个说法,恐怕也难辞其咎啊!若此事处理不当,虽不至于损我门派根基,但至此以后我纯阳怕是就要因此而衰败下去了。倘若把聂冲等人逐出师门,我又恐寒了门下弟子的心。再三思量之下,我决定罚聂冲等人在思过崖上面壁三年。至于朝廷是否会满意,却也不在我们的考虑之内了。你们还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倘若没有三rì之后我便在这正殿之上宣布此事。” 众人互望了一眼,会意的摇了摇头,示意掌门对此决定并无异议。 李忘生见众人如此,不由得抚须长叹一声,之后便挥手示意众人离去。 夜,静悄悄的。一轮明月悄悄的爬上了枝头,那银sè的月光轻轻的抚摸着大地,似要给它盖上一床白sè的被褥,让它睡得更加香甜。 仙迹涯,一棵苍松之下,一男一女两人并排坐着,望向那漫天的星辰和皎洁的明月,愣愣的发着呆。 “师兄,你说今rì来的那个将军是不是为了武德营的事情来的?师傅该不会将我们逐出师门吧,要知道我们杀的可是朝廷的人啊!” “如果今天流风师弟不来告诉我师傅他们的决定,我也在怀疑师傅是不是会将我们逐出师门。但现在我的心落下来了,师傅只是罚我们去思过崖面壁三年。三天以后,师傅就会当着全派弟子的面在纯阳宫正殿内宣布这件事。师傅当真是用心良苦,想我聂冲何德何能,却让师傅这般为我。” “师兄,你就放宽心吧。师傅并不是为了你一个人,你又何必把这负担都往自己身上揽呢。也不知道子墨怎么样了,还有武旭临死之前给他的那个机关盒里却也不知道是装着什么秘密。让他那么谨慎的连我们都不愿意相信,还是说他只是故意要支开我们。不好,师兄,子墨兄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你说什么?” “我说子墨兄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聂冲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声音哽咽的说道“我就说当时心里怎么会觉得怪异,却原来是这般理由。子墨兄啊子墨兄,你这又是何苦呢?难道你当我与玉璇师妹却是那贪生怕死之人吗?” 只愿这苍天庇佑,护得子墨兄一路周全,待rì后还与你痛饮千杯,不醉不休。” 聂冲豁的站起身来抬头望向那辽阔的天空,敞开喉咙放声长啸。玉璇师妹坐在她的脚边低声抽泣,凉风吹过,却也吹不干她那眼中晶莹的泪滴。 天边,一道流星划过。带着聂冲的祈祷和他那无穷的悲伤朝那天的尽头重重的滑落而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a>;() 第七章 夜袭金虚观 傍晚的朝阳峰,无jīng打采的rì头被慢慢的拖下了山头。黑夜正一点点的吞噬着这一片片山林,似要把这片大地全部吞到肚里去。 夜渐渐深了,黑暗覆盖了整个大地,狂风鼓噪着刮过层层密林,刹那间,四面八方呜呜之声不绝于耳。重重山岗之中,花草伏下了身躯,虫儿停止了鸣叫,就连那林子平rì里最凶残的野狼和灰熊,此时也躲在自己的窝里瑟瑟发抖。却惟独那神机营内此时却是灯火通明。 只见那神机营内一众军士集结在军营校场内。校场建在一个平缓的山谷之中——内有演武台,比斗场,兵器库,令台。此时神机营校尉正站在令台上。校尉右手握着腰间佩剑,左手拉起披风往后一甩,抬头望向台下军士。千人的队伍整齐有序的站在那里,在场军士个个不怒自威,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充斥在这天地间,就连那鼓噪的狂风都无法将其冲散开来. “很好,我苏御风带的兵就该是如此气魄,你们平rì里的cāo练并没有白费。若是战时,就你们这一千军马便可破敌万人之众。 今rì我叫尔等集结校场,乃是遵大将军手谕,从你们当中选一个百人小队出来,协助大将军派来的人去那金虚观中抓拿大闹武德营的纯阳宫弟子聂冲、公孙玉璇等人。待会点到名的军士去兵器库取趁手兵器到演武台领取夜行服饰原地候命。其余人等,待点名结束之后可自行回营休息。” 说完,苏御风便从怀中取出一个名册交给了旁边的副手。副手双手接过名册,清了清嗓子便开始点名。 “王松” “在”这王松乃是神机营中第一猛士,身长五尺三寸,面容清秀,一双锐利的双眼里总是散发着睿智的光芒。 “命你统御这百人小队协助来人夜袭金虚观。” “得令” 余下人等,不必回令,待我点到姓名自去领取行头候命便是。 “牛五,朱贵,罗英,张阳…” 人数点齐,余下众人有序的慢慢散去。只留得演武台前一百jīng悍军士驻足待命。这一百人里除了王松手持长枪之外,个个都手持长刀。黑衣及身,使得这原本就充满肃杀之气的百人队伍杀气陡增。 神机营校场所在的山谷外有一个小山坡,山坡上有一棵百年巨松,松树枝繁叶茂,撑天而起。此时正有一黑衣人立于松树枝干间,这人在神机营将士入校场时便在这里。故而整个神机营从集合到点名全都被这人收入了眼底。黑衣人望着那集结的一百军士,犹自感叹道“好一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军队。就只眼前集结的这一百人,若只论正面冲突而不用刺杀计谋,便是自己对上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看来这次夜袭金虚观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便是手到擒来之事了。” 言罢,黑衣人便跃下枝头运起轻身功夫朝那校场演武台飞奔而去。 演武台前,众人正待那大将军所派之人前来会合,却忽然见得一个黑衣人朝校场飞奔而来。不由得提起了手中武器,严正以待!来人尚未靠近,便有一物从那黑衣人手中抛将而来,好落在王松脚边。王松弯下腰去,捡起黑衣人抛来之物,细瞧之下却原来是大将军手谕中所提到的会合信物。王松将那信物揣入怀中,迎上前去对那黑衣人问道“大将军所派之人现在何处?” 黑衣人笑着言道:“所派之人,便在你眼前。” “就你一人?” “不是还有你们吗?难道说凭你们的实力偷偷潜入那金虚观中抓几个纯阳小道士你们也做不到吗?” “大人既如此说,我等今夜若是不将那几个小道士抓回来,还真是白费了这多年来的苦心训练和苏校尉的教诲。若是大人没有别的吩咐,我们这便上路如何?” “好,这是那rì在武德营闹事的纯阳道士画像,你且传递下去,让众人记住他们的面孔,等会去了金虚观,一个都别让他们走脱了。上路吧!” 王松接过黑衣人手中画像,仔细看清楚了确定不会记错之后便将画像传了下去。如此这般,当最后一人看完画像,将该抓之人记在心头之时,众人离金虚观已经只有三四里的路程。 这边,神机营众人同黑衣人正全速朝金虚观赶来。那边,金虚观内却是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氛。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和那厢房里偶尔传来的呼噜声,金虚观里几乎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众人正自熟睡,却哪里想得到一场无情的灾祸即将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神机营众人终于来到了金虚观外,那黑衣人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孤身一人便进入了观中,待查得观内并无埋伏,便示意众人动手。顷刻间,神机营众人便五人一组分成二十个小队准备搜索这金虚观内的厢房。此时也不知是哪个讨打的道士起来出门撒尿,正好撞见了准备搜索的神机营军士。小道士见得如此多黑衣人,不由得吓了个半死,正待呼叫之时一柄飞刀带起一阵破空之声自那黑衣人手中急shè而来,正中这小道士的眉心。众神机营军士此时却是惊出了一声冷汗。一惊这小道士的突然出现,二惊这黑衣人的反应速度之快、飞刀功夫之绝。众人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军人,这一惊之后便迅速往各个厢房搜查而去。一队队神机营军士,轻轻的打开厢房大门,然后悄悄潜入。待得确定对象后便用沾有**药的布料将目标的嘴堵上,然后用绳子绑了装进麻袋。 终于,要抓捕的对象全都抓好装进了麻袋里。黑衣人点头示意众人离开。 却在此时,金虚观外一个身影急速的朝观内飞跃而来。待看见黑衣人身影和他们肩上那一个个麻袋之时,来人身影立马转身,朝那观外黑暗之处,飞驰而去。也正是在来人转身的那一刻,黑衣人毫不犹豫的甩出一把飞刀,直取来人心脏而去。但来人功夫并不弱,是而飞刀并未插中对方心脏,而是偏离少许,插在了对方左肩靠下一寸的位置。 黑衣人见飞刀并未取下对方xìng命,便下令王松带队从来路迅速撤去,自己则运起轻功朝那来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lt;/agt;lt;agt;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lt;/agt;;() 第八章 命陨太极 且说那来人被黑衣人用飞刀shè中之后,躲闪腾挪之间便已经飞离了金虚观,朝那纯阳宫大殿方向飞去。黑衣人紧随其后,却始终无法追上对方。那人似乎知道黑衣人暗器功夫了得,故而每次躲闪腾挪之间都十分谨慎小心,处处避其要害。黑衣人虽然无计可施,但也不见其慌乱,似是在等待着什么。待追得一段路程,前面那人速度却慢慢缓了下来,虽仍令那黑衣人无法用飞刀将其击杀,但此时他的额角间却已冒出了丝丝冷汗,嘴唇也开始慢慢发紫,就连身体也开始微微发起抖来。 “终于发作了吗?!想我刀上所淬之毒便是一头熊也能顷刻间毙命。这人能硬着撑到现在,且躲闪腾挪之间不乱章法,无论是内力还是轻身功夫恐怕都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人究竟是谁呢?”黑衣人微微心惊道。 “不过毒既然已经发作了,那么等不了多久这人便会露出破绽来,只待他露出破绽我便一飞刀取了那厮的xìng命便是。”于是黑衣人便不紧不慢的追在那人身后,等待着那人抵挡不住毒xìng而露出破绽来。 “不行了吗,过了这太极广场便是纯阳宫了。此时师傅应该还在大殿内和掌门师叔论道,若我能撑到那里将消息告知他们,便是死了我也值了。但此时毒素已经遍布全身,我用一半的内力护住心脉才能勉强坚持到现在,虽此时撤出全部内力能使我身法达到极致,但是毒素顷刻之间便会倾入心脉,不消片刻我就会毒发身亡。除非我运起全身内力,将所有的经脉都震断,这样子经脉曝气的震荡声和着借全身内力发出的呼喝声,或许能让门中的师兄弟或者师叔伯们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一声呼喝伴着阵阵强烈的曝气之声,瞬间便充斥了整个太极广场,朝那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群山峻岭之中,群鸟吓得离巢飞扑着上了枝头,虫儿哀鸣着四处乱撞,就连那凶猛的野狼也跑出洞穴来发出着阵阵哀嚎。 “不好,这斯怎生这般心狠,为了引起他人的注意,竟是自爆了全身的经脉。”说着,黑衣人便返身朝落rì峰方向逃去。 便是此时,一柄长剑自那纯阳宫正殿之内爆shè而出。直刺黑衣人背后,黑衣人运起内力返身shè出一柄飞刀,想将shè来的长剑荡开,却不想那长剑所携力道甚是惊人,黑衣人祭出的飞刀直接被长剑震开。 “抓住此人,千万不要让他跑了。”只见那座座宫殿厢房之中,一个个道士手持长剑的冲将了出来,叫嚣着朝黑衣人围拢过来。 见得此景,黑衣人再也顾不得那shè来的长剑,只好转身运起全身气劲,慌忙逃窜而去。 却说那柄长剑荡开飞刀之后,气势不减的直朝黑衣人而去。长剑从黑衣人背后刺穿的他的左肋,直震得黑衣人一个踉跄。 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慢慢的流将出来,黑衣人用右手迅速的擦去了嘴角流出的那丝鲜血,飞跃着迅速穿过了两仪门。两仪门往前是纯阳宫外殿,专供香客上香祈福。往左是冲虚桥,过得冲虚桥便是洗剑池,沿洗剑池往前四里便是金虚观。两仪门往右是一条石径,石径直通守阳山顶。守阳山山顶悬崖处有一亭,谓之碧波亭。碧波亭往左七里有一栈道,栈道弯弯曲曲,如一条长龙横跨在山涧之间首尾相接连通着守阳山和落rì峰。黑衣人到得碧波亭时已经失血过多,此时他嘴唇发白,双眼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他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只见他右手搀在一根亭柱上,无力的扭过头去望了望那上山的石径。见追来的道士距此还有一段距离,便伸出左手缓缓的摸入了衣间。片刻之后,一颗冲天雷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唧………..砰!” 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在那半空之中爆炸开来,发出一声惊天的巨响飘荡在这群山之间,久久未能平静下来。 黑衣人眼见得追赶之人快要上得山顶,无奈的闭上双眼咬紧牙关,一声犹自不甘的叹息之后便纵身跳下了那万丈悬崖之中。 太极广场,一群纯阳宫道士正围在一具尸体旁边。 “大师兄,大师兄…...” 众人哭泣着叫喊着这个平rì里和蔼可亲,善解人意的大师兄。 “师傅罚我去思过崖面壁的时候,是大师兄偷偷的送吃食与我的”一个高高瘦瘦的纯阳宫弟子望着大师兄的遗体轻身说道。 “大师兄,还记得你教我练剑的那些rì子吗?就在这太极广场之上。你…还记得吗….”一个纯阳小师妹用小手擦拭着眼中的泪花,哽咽着说道。 “荆师兄,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成为纯阳宫里年轻一辈里最强的高手。你今天被人杀害了,我的确成了这年轻一辈里最强的高手,但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你知道吗?不是…不是…”这个面若白雪,眼若幽潭,鼻梁高耸,气度不凡的纯阳小师弟大声嚷嚷着。渐渐的他的目光开始冷下来,一股无情的杀意自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让整个太极广场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了下来。 “师兄,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早就知道只要你在纯阳宫一天,我就永远只能是年轻一辈里的第二高手。但是我并不在乎,我老是嚷嚷的要超越你,打败你成为纯阳第一的高手,其实都只是我仰慕你、崇拜你。我希望以你为目标不断的超越自己,改进自己让自己变的更加强大。你知道吗,我是个孤儿,从小便在这纯阳宫里长大,师傅教学严苛,是以常常打骂于我,是你在我心灵最脆弱的时候安慰我、鼓励我,才让我有了今天这样的武功成就。你放心,虽然杀害你的凶手已经跳下了山崖,但是我发誓一定会找到他的尸体将他戳骨扬灰。我也会找出那幕后主使之人,将其一一斩杀干净。若违此誓,当如此断剑身首异处。”说着,他便取出腰间佩剑,一折为二。 正自众人哀伤之际,一女子自人群之外缓缓行来。女子身着青罗衫,头戴孔雀暨,身材高挑匀称,妩媚的面容让其略显妖娆。 她一步一步的缓缓走来,幽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那死去的荆师兄——让人看了不由得生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众人见了这女子却也不阻拦,反倒是主动的给她让出了一条道来。待得女子走到那荆师兄的尸体近前蹲下身去,看到他那千疮百孔、全身发紫的身躯时,不由得一行清泪划下脸颊。她啜泣着,哽咽着,泪光晶莹的双眼里满是幽怨与寂寞,似是这荆师兄给了她这天底下最大的不公一样。 终于,她轻启朱唇缓缓的开口言道“五年了,从你我相识到现在我从未想过与你分开会是什么样子。这五年里,我们朝夕相处,游荡江湖。 在那青山绿水之中,在那重重花海之内,在那悬崖绝顶之上,每一处都留下了我们欢乐的身影。 每一次,你痴痴笑着搓我的鼻子; 每一次,你假意醉酒搂我在怀中; 每一次,你佯装怒气打我的屁股; 每一次,你抚琴高歌与我做伴奏; 每一次…… 所有的快乐和美好都是你带给我的,也是你把他带走了。你可知道,没有了你这个世界是个什么颜sè,你可知道没有了你这些回忆将成为怎样的折磨,你可知道这余下的生活又将是怎样的煎熬!” 女子沉思了片刻,忽然转过身对众人道。 “把明月火化了吧,骨灰我必须带走。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所以你们也无须多言。” 是夜,大师兄荆明月的尸体被众人火化,骨灰则被女子装在大师兄生前用过的酒葫芦里带走了,随之带走的还有大师兄生前用过的佩剑和短笛。 碧波亭,一女子矗立在涯边,背上背着一把长剑,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手里拿着一支短笛,愣愣的望着涯底发呆。 暮然回首,女子望向太极广场的方向子,拿起短笛便吹奏了起来。笛声清冷孤寂,和着山间吹来的凉风向远方徐徐飘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a>;() 第九章 血战神机营(上) 纯阳宫大殿内,纯阳五子——李忘生、上官博玉、于睿、祁进、卓凤鸣正在商议着昨夜被袭之事。 立于正中,手持拂尘的是纯阳宫掌门李忘生。 那身背长剑,腰系红菱的俊美中年男子是负责教习内家弟子 武功的祁进。 那身长六尺赤发浓须手持巨剑的男子是负责教习外家弟子 武功的卓凤鸣。 那矮矮胖胖,笑起来有点像弥勒佛,且身后背了个大葫芦的是负责观内炼丹房的上官博玉。 那位看上去心地善良,貌美倾城,睿智过人的女子便是天下三智之一的于睿。 “今夜,我纯阳宫首席弟子荆明月遭贼人暗算亡于太极广场。金虚观弟子王阳死于厢房门外,聂冲、公孙玉璇、罗英奇、周方普、胡晨五人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于师妹你有何看法?”李忘生托着拂尘向于睿问道。 “明月身上所中的毒,上官师兄已经查探过了,乃是唐门特有的断魂散。而明月和王阳身上所中的飞刀则是前段时间被人灭庄的玉泉山庄才有的柳叶追风刀。我已经令弟子飞鸽传书给正在蜀中的郭旭,让其去唐门打探消息。玉泉山庄方面则是由尚在长安城的刑天问去调查。今rì申时那位朝廷派来的萧将军推说公务繁忙,匆匆下山,我觉得他有些可疑。不知师兄可否叫来今rì陪他一起游玩的弟子前来问话。” 李忘生甩了甩拂尘,若有所思的吩咐门外弟子让其传那今rì陪同萧将军一起游玩的弟子前来纯阳大殿问话。 片刻之后,那个弟子便来到了大殿之内。 于睿向那弟子问道“今rì你随那萧将军一起在这纯阳游玩,可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之处?” 那弟子饶头想了半天,突然敲了自己的头一下大声的说道“我记起来了,在聚仙桥的时候,他一个手下的护卫曾离开过一段时间。他是说他内急要去方便一下,于是便独自一人去了林子里。可是他回来的时候却好像是从神机营那个方向过来的。对!就是从神机营那边过来的。” “神机营?快..师兄!!赶快让顾流风和苏云瑞带弟子去神机营。现在去的话或许还赶得及救人,去晚了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顾流风和苏云瑞接到掌门人的下令后便带了一众师兄弟往神机营方向赶去。 众人走后不久,于睿便对李忘生说道“掌门师兄,前些rì子我接到莫尘那混小子传来的飞鸽传书,说是洛道的飘渺林里出了一群魔教妖人,荼毒百姓、危害武林。不少武林人士自发前去围剿这群妖人,却都已经殒命在了那飘渺林之内。他还说再过段时间那里就会举行一个屠魔大会,号召所有武林正道人士前去围剿那群魔教妖人。敢问师兄,我们是否也要派人过去?依我所见,如今恐怕已是多事之秋,我们还是先把门内之事处理好了再说。” “祁师弟,今rì一早你便启程前去洛道。莫尘这小子,我太了解他的xìng格了——好奇心重,又天生的一副侠骨柔肠,这屠魔大会他是一定会参加的。还有乔言那个小丫头,别看她平rì里一副端庄贤惠的样子,那都是做给门里的那些师兄弟们看的。其实她这个人古灵jīng怪很,做什么事情都是唯恐天下不乱,我看这次她也非凑这个热闹不可。师弟一定要赶在屠魔大会召开之前赶去洛道将他们带回我纯阳宫来,我不想再失去两个可塑之才。” “师兄放心,明rì一早我定会快马加鞭赶往洛道。” 话刚说完,祁进走到于睿面前拱了拱手道“门内之事还要劳烦于师妹多费心,我心中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却…” “师兄心中担忧的应该是今晚发生之事吧,这件事情确实不简单,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此事牵扯甚大,不仅仅是我纯阳宫,便是整个江湖也将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门内有我和两位师兄坐镇你尽管放心,倒是你此次下山一定要多加小心。”于睿打断了祁进的话,接口说道。 “于师妹说的也正是我担心的啊,我教虽贵为国教,但此时却也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啊!你们先退下吧,待流风和云瑞他们传回消息我们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众人退去,只余下李忘生一人盘坐在大殿的蒲团之上,双眼微闭着,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且说王松带着被擒的聂冲等人正自往神机营所在的方向赶着,忽然自那远处的山头升起了一道炫目的火光直冲天际而去。 见此火光,王松不免心中大急,他吩咐二十名jīng壮军士带着被擒的聂冲等人急速的朝神机营方向赶去,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众人埋伏在山道的树丛之中,等待着追兵的到来。 空雾峰外十里处,有一山岗名曰猛虎岗,因为此地常有猛虎出没,是而少有人至,此时山岗的密林之内却隐隐搓搓的有数十条人影在闪现。为首之人步伐矫捷、身轻如燕,在这丛丛密林之中穿行着,却似毫无阻隔一般。只见他回过头来对那身后众人厉声喝道“你们都给我跟紧点,方才你们也看到那冲天雷的讯号了。看来地字二十三号定是遇到麻烦了。玄字一百零一号,你带二十人去那神机营中等我们消息,其余的人随我一起去纯阳宫接应地字二十三号。”待这个看似首领之人说完之后,一支二十一人的小队便脱离队伍朝那神机营方向飞奔而去。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且说那顾流风与苏云瑞带着纯阳宫内数百弟子正朝神机营方向疾驰而来。行至半路,忽然从路边树林里窜出来数十个凶狠彪悍的黑衣人,一上来便是一阵狂砍。猝不及防之下几名纯阳宫弟子便死在了对方的长刀之下,更有一名弟子被一个手持长枪的黑衣人戳穿了胸腹,那名弟子双手死死的抓着长枪不肯放手,却被那黑衣人高高的举在了半空之中。那名弟子苦苦的挣扎着,双脚在半空中乱蹦,嘴角一抹浓浓的血红正自腹腔之中一点点的散逸出来,双眼里满是痛苦和愤恨之sè。只见他口中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唾到了那黑衣人身上。他用愤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黑衣人,似是要把这黑衣人的面容深深的记在脑海中一般,可惜这个黑衣人却蒙着面。他只得无奈的转过头去,用尽全身气力对着纯阳弟子们喊道:“各位师兄弟,为我报仇!为死去的师兄弟们报仇!”说完,他的头颅便重重的耷拉下来,再也不见任何生机。 “师兄….师弟….”只听得人群里爆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呼喊。 “杀了这群杂碎,替师弟报仇”不知是谁在人群中高声喊道。 “对,杀了他们,替死去的师兄弟们报仇!”众人附和道. 于是纯阳宫众弟子纷纷祭出长剑将林中杀出的黑衣人重重的包围了起来。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lt;/agt;lt;agt;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lt;/agt;;() 第十章 血战神机营(中) 场中持长枪挑死纯阳宫弟子之人正是王松,此时见众人围将上来,便甩开了挑在长枪之上纯阳宫弟子,朝人群冲杀而来,剩下的黑衣人也随在他身后高举长刀呼喊着朝纯阳宫众弟子杀将而来。 人群中,只见得顾流风和苏云瑞二人高举长剑一前一后朝那王松疾刺而来。 那王松见此情景心中大骇,情急之下一招横扫千军便朝那当先刺来的苏云瑞扫将而来。 苏云瑞横起长剑,往那扫来的长枪上一档,王松手中长枪便被格挡开了。 且说王松长枪别挡开之后,顾流风的长剑已经越过苏云瑞的身子朝王松刺了过来。王松见得长剑来势凶猛,赶紧撤回长枪,一个鲤鱼打滚,堪堪的避开了顾流风刺来的这一剑——这一剑来势凶猛且速度又快,加之刚刚长枪又被苏云瑞格开,若非王松避让及时,这一剑恐怕早已经洞穿了他的胸腹。王松半蹲在地上,惊出来一身冷汗。正待起身,那苏云瑞手中长剑又已朝他斜刺而来。见得长剑刺来,王松运起全身内力,左掌拍地跃身而起,右手则提起长枪往上一挑重重的砸在那刺来的剑锋之上。顾流风见此时王松人在空中,无处借力,便以一招仙人指路朝王松直刺而来。说时迟那时快,王松眼见长剑刺来躲无可躲,突然急中生智借着先前长枪与剑锋撞击的余力,一个旋身便将长枪插在了地上,那长枪的枪头被全部插入了地面之下,再也无法展露他那无匹的锋芒。王松手握长枪倒立在长枪之上,长剑划过了他的脸颊,带起一条长长的血线。 “恶贼,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否则今rì你必死在我的剑下。”顾流风淡淡的说道。 “你们神机营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竟然敢在我纯阳宫内犯下如此滔天大恶。别以为你们蒙着面我们就不知道你们是神机营的人了。告诉你,我们师叔已经识破了你们的计谋了。只要你肯说出聂冲等人的下落,并把幕后指使之人告诉我们,今天我们便可饶你不死!要生要死,你自己选择!”苏云瑞平举长剑,恶狠狠的说道。 “哈哈,当真是笑话。既然你们已经识得我等身份,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便是神机营第一勇士王松。想知道聂冲等人的行踪?你觉得我会轻易告诉你们吗?跟你们说,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至于你说的那什么幕后主使之人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抓他们只是因为我们看不惯他们在武德营时的所作所为。你放心,他们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因为我们要让他们尝尽军中所有的酷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吧,战个痛快!”王松似疯癫了一般大声狂笑的喊道. “也罢,也罢,本打算活捉于你,再问出那幕后主使之人是谁。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了你,看剑。”说着,苏云瑞的长剑便舞出了九朵剑花,九道无形的剑气自九朵剑花中狂啸而出,直取王松身躯。只听见啪..啪..啪啪..九声脆响,王松身上便多了九个深深的血洞,鲜血狂流不止。 王松犹自不信的望着身上那九处伤口,轰然倒地。 “九朵剑花,怎么可能。内家的真武七截剑法不是应该只有七朵剑花的吗?师兄,你是怎么做到的?”顾流风十分夸张的张大嘴,摆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说来话长,等有机会了我再告诉你吧,当务之急是先把这群剩下的黑衣人杀了,然后去神机营救人。既然他已经承认了自己是神机营的人,那么我们去神机营就一定能够找到聂冲他们。师弟,你去那王松身上搜搜,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去帮师兄弟们解决剩下的黑衣人。” 顾流风来到王松的尸体面前,仔细的搜索着,不一会他便在王松的怀里搜到一块令牌。令牌的一面书有神策两字,另外一边则书了一个令字。 “神策,难道是神策军?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人救回来了再说。”把令牌收入怀中,他便迅速的向剩下的黑衣人杀去。 此时场中只剩下三个黑衣人在苦苦支撑。望着倒在血泊里的同伴,三个黑衣人微微哽咽起来,他们双眼赤红的嘶吼着冲向人群,大刀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纯阳弟子们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们,望向他们的眼神里有憎恨、有恐惧、有怜惜,一股复杂的心情瞬间充满了每个人的内心。他们是自己的敌人,却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从他们微微哽咽的声音里可以看出,这群人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渐渐的,三个黑衣人眼里便流出血来,挥舞长刀的双手也慢慢的颤抖起来。 似是再也不忍心这三人饱受痛苦的煎熬,顾流风祭起长剑划破了三人的喉咙。三人当场毙命,血水喷涌而出,溅得他满身都是。 “师弟真是用心良苦” 苏云瑞拍了拍顾流风的肩膀接着说道 “刚刚我叫师弟去搜查那王松的尸体,却不知师弟有没有什么发现。” 顾流风取出令牌交到了苏云瑞手中。 “这不是神策军令牌吗?难道说这件事情跟神策军有关系。”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青竹师弟” 从沉思中醒来的苏云瑞回过头去叫唤那平rì里最敬重他的小师弟,却是没人应他。 他转过身来望向场中,暮然发现众师弟正三三两两的蹲坐在一具具尸体前,或自言自语、或大声哭泣、或仰天长啸。只是先前看到神策军令让他陷入沉思故而没有发现而已。这一切让他不由想到了刚刚死去不久的大师兄,顿时悲从中来。 “大师兄,我一定会找出这幕后主使之人的。”苏云瑞重重的咬了咬嘴唇,然后运起内力对着场中喝道 “别哭了,聂师弟他们还等着我们去救他们呢!” “狗屁,聂师弟他们只是被人抓了,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但是你看看这地上躺着的,他们是不是你的师弟?他们可是实实在在的死在了你的面前啊!救人救人…为了他们五个人却要牺牲这么多同门值得吗?”说话之人叫张伟,乃是青虚观玄阳真人王博门下弟子。 “你个蠢材,你以为我们的任务只是去救聂师弟他们吗?你错了…” “师兄你们别吵了,人死不能复生,再吵也不能把死人吵活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去神机营调查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顺便将聂师兄他们救出来。你们有谁想清楚了的便和我还有苏师兄一起去神机营,若实在不愿意去的我们也不勉强。你们便在此留守便是。张师兄,这块令牌你且拿去。还望你能速回师门交给于睿师叔,并将此间情况报与师叔知道。也好叫师叔早做安排。” 待顾流风说完这翻话,少数弟子留了下来,大多数弟子则随着他和苏云瑞去了神机营。那张伟在拿到令牌后便匆匆赶往纯阳宫去报信了。() 第十一章 血战神机营(下) 神机营营寨内,被唤做玄字一百零一号的黑衣人在了解完夜袭金虚观的过程之后,便挥手示意手下黑衣人去神机营外燃起了一枚冲天雷。同时他又吩咐神机营校尉苏御风,让他留话给即将赶来的接应地字二十三号的黑衣人,就说为了预防不测他已经带着聂冲等人事先赶回本部,让他们随后追上来便是。 神机营外,冲天雷轰的炸亮了夜空,神机营军士井然有序的按照苏御风的安排做着伏击的准备,玄字一百零一号及一众黑衣人则押解着聂冲等人往猛虎林方向而去。 只见那神机营内,四处灯火通明。箭楼上的弓箭手们正在擦拭着手中的箭羽,营门外两侧的树林之中也各有一支两百人的队伍埋伏于其中,那马厩旁更是有一支百人的骑兵队蓄势待发。 神机营校尉迫于无奈的做出了这个伏击的安排。在他想来,自己私自派兵夜袭金虚观之事倘若败露,便和纯阳宫结下了不解的仇怨。倘若纯阳宫将此事禀明皇上,那么神机营上上下下一千余人皆无法逃脱干系。 他现在在等,在等王松带人回来。只要王松带着他的人平安回来了,那么这件事情就能够推脱掉干系。但是王松如果没回来,便说明此事已经败露,定会有纯阳宫弟子前来神机营要人,如果他们赶在接应地字二十三号的黑衣人之前到了神机营,埋伏好的众人便会将前来的所有纯阳弟子击杀在此地。 苏校尉握着长剑静静的站在辕门外,双眼循着火光望向前方遥远的黑暗处,只见得前方一片黑暗却是什么也看不清楚,就好比他现在的内心一样,似是堕进了黑暗的虚空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终于有一队人马朝着神机营而来。待他看清楚来人之时,手中长剑不由得迅速的拔了出来。只听得他一声大吼:“全营将士听令,个就其位,将这群纯阳宫的臭道士给我全数击杀于此” 只见那箭楼上的弓箭手纷纷搭箭上弦。 “唰…唰…唰…” 一排排箭雨朝着纯阳宫众人激shè而来。 见得箭雨来袭,众人纷纷祭出长剑格挡,一些功夫稍弱的弟子格挡不及,纷纷中箭倒地。一些武功稍强的弟子运起轻功,一边躲避箭雨,一边朝着辕门杀过去。那些武功稍微弱些的则站一边抵挡箭雨一边朝两侧的密林中靠过去,可谁知道他们刚靠近两侧的密林就有大批手持长枪的神机营军士从树林中杀出来和他们厮打成了一片。叫喊声、厮杀声、哀嚎声,刹那间蔓延开来。 大片的鲜血将两边的密林染得通红,这两座密林就有如两朵血sè的玫瑰花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那尖利的獠牙,妖艳的盛开在这无边的黑夜之中,显得无比的狰狞而异样。林中的厮杀在继续着,辕门外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那箭楼上一个个弓箭手被袭来的纯阳高手刺穿了胸腹,哀嚎着从箭楼上翻滚下来。 苏校尉见此情形,不由得心中一惊。 “如此下去只怕是无法将这群纯阳弟子统统击杀于此了,但事已至此也是没有退路了。只好奋力一搏了!我且令那一百骑兵先去剿灭林外的那群道士,然后再集中所有力量来对付这群纯阳的高手。” 于是,一支百人的骑兵人的骑兵队便冲向了密林处的战场。那战场之中一名武艺稍强的纯阳弟子正凌空格挡开数把刺来的长枪,尚未来得及落地,便有一骑冲刺而来,马上军士长枪突刺,便把这位纯阳弟子刺了个对穿。鲜血自那洞穿的身体里流出,流得满地都是。 骑兵队的加入顿时让纯阳弟子们压力大增。才三柱香的功夫,林中的纯阳弟子便被屠杀的不剩一人。林中神机营军士的损失却也不小,战到此时也只剩下八十骑兵,两百多枪兵。 林中战斗结束后,剩余人马迅速奔往营中,朝剩下的纯阳宫高手杀去。 此时的神机营内尚余一百多军士,加上林中的八十骑兵和两百多长枪兵,总共才剩四百多人。纯阳宫弟子则之剩下顾流风、苏云瑞等四十多名高手。 营内营外两拨神机营军士内外合围,把纯阳的的四十九名高手重重的包围了起来。 众神机营军士慢慢的把包围圈缩小着,准备把纯阳弟子们围杀在这包围圈之中。 只听得苏于睿对余下的纯阳宫弟子说到“各位师弟,结大太极七星剑阵。” “师兄,我们只有四十二人,如何能组得大太极七星剑阵?”一位纯阳弟子问道。 “且由我与流风师弟二人做主阵眼,你们各自结小太极七星剑阵便可。速速布阵!” 只见得以二人为中心,六个七人小组呈圆形分布在外围。而每个七人小组又以一人为阵眼,六人呈圆形将其包围在其中。阵方结成,便有一股浩然之气充斥在这天地之间。在场的所有神机营军士顿时都觉得心中一紧,似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般,连身体都变得沉重起来。 静如浩然之气,冲天而上。 动如疾风海啸,席卷千里。 只见阵中众人除苏云瑞和顾流风外其余人都动了起来。刹那间剑影重重,一道道剑影夹杂着剑气朝场中官兵或砍、或刺、或掠的疾驰而去。 眨眼的功夫,场中的神机营军士便如割草般被撩倒了一大片。 众人惊得连连后退。 便在此时,一群黑衣人自辕门外飞奔而来。 苏御风此时正对着辕门,见得黑衣人朝辕门内赶来,急忙御马向辕门疾驰而去。待行到近前,苏御风匆忙下马,对那为首的黑衣人耳语了几句。 黑衣人听完苏御风言词,又望了望那辕门内的情形。迅速的自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抬手间便割断了苏御风的脖颈。 苏御风用双手紧紧的捂着喉头,喉咙里发出喝喝的声音,一双眼睛圆睁着,犹自不信的望向黑衣人首领。 黑衣人首领猛的一脚将苏御风拽向了辕门之内,又望了一眼辕门内的情形,便下令众人朝猛虎林方向飞身而去。 辕门内,纯阳宫弟子见黑衣人杀了苏御风逃窜离开,便朝剩下的神机营军士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神机营军士便化作了满地的尸体。而纯阳宫弟子则只有十数人受伤,其中两人重伤,十人轻伤。 苏云瑞吩咐受伤的弟子留下,自己则带着剩下的师兄弟朝黑衣人逃窜的方向追去。() 第十二章 密林伏击 神机营外两里处的一片密林之中,黑衣人首领示意众黑衣人停下了脚步。他望了望周围丛生的灌木和那撑天而起的大树,又算了算时辰,毅然决定在此伏击纯阳宫众人。 当时在神机营时,黑衣人并没有与纯阳宫众人正面冲突,而是选择迅速逃跑。这全都是因为纯阳宫众人的剑阵太过霸道。如果在那个时候与纯阳宫众人交手的话,恐怕所有的黑衣人都会丧命在那剑阵之下。此时已是寅时,再过一段时间rì头就会从东边升起,照亮整个大地。只要太阳出来,众人的行迹便会很容易的暴露出来,而到那时想要摆脱纯阳门人的追踪便是难上加难了。是以,黑衣人首领选择了在这片密林之中伏击纯阳门人。一则在这密林之中纯阳门人的剑阵再也无法施展,二则这样的一片密林最是适合暗杀、伏击。 黑衣人首领迅速而仔细的安排着众人伏击的位置。 “玄字一百二十三号,你与其余暗器组九人分散藏于这林中大树之上,伺机而动。” “玄字一百零八号,你与狙杀组十九人分散于此间灌木从中隐匿身形,屏蔽气息,待我与斥候组及护卫组兄弟将敌人引散之后你们便寻机刺杀。” “斥候组及护卫组兄弟随我在此等候纯阳宫众人到来。一旦发现纯阳宫众人靠近,我等立刻上前迎战。待对方还击,我们便四散开来,将敌人分别引向狙杀组埋伏的地方。” “一切按计划行事,兄弟们,散!!!” 接到命令的黑衣人纷纷按计划散开而去,不一会便将身形完美的隐匿在这重重密林之间,似乎他们本身便是这密林中的一部分一般。剩下的黑衣人则呈圆形分布静静的蹲伏在一颗颗巨木之后,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正前方。 密林里静悄悄的,偶尔一阵微风吹过,带起树叶的沙沙声。纯阳宫众人一路追到这片林子,却发现在这片密林里突然间失去了黑衣人的踪影。 见林中安静得有些异样,众人不由得提高了jǐng惕。 苏云瑞走到顾流风身边对他轻声说道“顾师弟,你我各领十五人沿此处往前分开搜索,你负责左边,我负责右边。咱们彼此之间不要分开太远,相隔距离以十五尺为限,队员前后左右距离便以三尺为限,这样如果有所发现或是遇到什么意外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说完,众人便持剑散开往前方慢慢搜索而去。 “奇怪!那群纯阳宫的道士是不是放弃追踪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他们的身影?”一个黑衣人似是等得不耐烦了,靠在一颗大树上自言自语到。 这黑衣人正待再发牢sāo,却猛的觉得脖颈处一凉,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知道作为一个杀手,放松jǐng惕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吗?像你现在这样,如果我不是自己人,那么现在你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待回本部以后你自行去天机阁领罚吧,现在给我打起jīng神,好好看着,我估摸着他们马上就要来了。”黑衣人首领收回横在黑衣人脖颈上的匕首,轻轻的潜回了自己的位置。 黑衣人此时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然后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他忽然觉得,原来活着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好。于是他将身形藏匿起来,jīng神奕奕的盯着前方的密林深处。 一炷香的时辰之后,这名黑衣人发现前方的林子里似乎有动静。于是他俯下身去,耳朵贴着地面静静的听了起来。 是林中积叶被踩踏的声音,虽然细微,但是受过专业斥候训练的他却能从这细微的声音之中分辨出他所需要的信息来。 声音越来越近,而且不止一处。他缓缓的站起身来,自腰腹间取出来一把银sè的匕首,锐利的双眼狠狠的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终于,一个人影从那树林之中闪了出来。 黑衣人再也无法压抑住心中那躁动不安的心情。 于是他做了一声狼嚎之后,便如魅影一般的在树林中穿梭着朝那人影飞掠而去。 “唆…唆…唆……”一道道黑影紧随其后,朝那密林之中杀去。 这群黑衣人和纯阳弟子交上手后却是且战且退,往密林四周分散而去。 树林里,一个纯阳弟子追着一名黑衣人来到一处灌木从旁,一剑便将那黑衣人的胸腹刺了个对穿。正待他拔出长剑支援其它人时,突然一名黑衣人鬼魅般的从灌木丛中闪现出来,一把匕首如疾风般朝他后背刺来。纯阳弟子听得动静,迅速的抽出插在另外一个黑衣人身上的长剑,一个转身便将剑横在胸前,堪堪的挡住了那刺来的匕首。黑衣人见刺杀未果,便一个闪身进了灌木从。纯阳弟子正待追击,却有数枚暗器自不同的方向朝他全身要害处激shè而来。眼见着暗器越来越近,情急之下这位纯阳宫弟子只得舞起剑花格挡躲闪。就在纯阳宫弟子忙着闪避暗器之时,之前那位黑衣人再一次拿着匕首从灌木从里闪现出来朝纯阳弟子的背心刺去。纯阳宫弟子见再也无法躲闪,便一个旋身将前胸迎向了黑衣人刺来的匕首,手中长剑则朝着黑衣人直刺而去。黑衣人的匕首刺入了纯阳宫弟子的心脏,纯阳宫弟子的长剑也割裂了黑衣人的喉头。 两人怨毒的望了对方一眼,同时倒地而亡。 林中的战斗异常的激烈,而最激烈的战斗当属苏云瑞联合顾留风大战黑衣人首领。 只见场中顾流风与苏云瑞二人一前一后,把黑衣人首领夹在了中间。黑衣人缓缓取出背上背着的龙纹宝剑,静候在原地等待着两人出手。顾流风与苏云瑞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同时持剑攻了上来。见二人长剑袭来,黑衣人犹自不动,待得长剑将要及身之时,黑衣人却已运起身法,飞凌到了苏云瑞头顶六七尺的上空之中。黑衣人长剑在手,倒立着直朝苏云瑞的头顶刺去。此时顾流风与苏云瑞二人长剑的剑尖尚有一寸距离,顾流风见黑衣人长剑即将刺到苏云瑞头顶,便运起内力灌输于长剑之中直点苏云瑞的剑尖,将苏云瑞震退了两尺,很诡异的三人长剑剑尖竟然就这样点在了一起。 黑衣人轻轻借力便倒shè而去,停在了一颗大树的枝头之上。 二人收剑回身,望着枝头上的黑衣人,心里满是震惊之sè。先前的试探让二人心里明白了这黑衣人武动很高,绝对远在二人之上,但二人合力之下却也不是没有机会将其击杀。 又拼杀了数十个回合,双方都受了点伤,但却是依然没有分出胜负来。 顾流风和苏云瑞喘息着站在原地,心里想着该如何才能一举战胜黑衣人。 黑衣人见二人不动,便凌空御剑朝二人横斩而来。一股如疾风暴雨般猛烈的剑气朝二人飞扑而来。苏云瑞见剑气来势凶猛便使出了先前对付王松的真武七截剑法,只见九道剑花夹杂着无形剑气朝扑来的剑气激shè而去。顾流风则双手高举长剑,同时暴起全身内力,旋转着身体以螺旋之势朝黑衣人飞刺而去。 “人剑合一”三人同时喊出了这四个字。 黑衣人在喊出这四个字的同时眼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安。苏云瑞的眼里则流露着无奈和担忧,而顾流风的眼神里却满是毅然与决绝,只是在那毅然与决绝的深处还掩盖了一丝不甘与歉疚。 终于黑衣人的剑气与苏云瑞的剑气撞击在了一起,撞击产生的无形剑浪朝四面八方蜂拥而去。 一时间,断枝残叶落满了一地。 且说顾流风忍着痛苦,冲破了无形剑浪,直取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身在半空,无处借力躲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流风携长剑绞碎了他的胸膛。 二人的身体自半空中重重的摔了下来,黑衣人早已经死透,顾流风此时也是奄奄一息。他身上被剑浪冲击得已无一处完好的肌肤,血水自那伤口流出,将他身下的草地染成了一片绯红。 苏云瑞跑到顾流风身边,从怀里掏出一颗金虚丹放入了他的口中,又取出了上官博玉特制的止血散涂在了他身上,这才轻轻的将顾流风放在了地上,自己则朝林中剩余的黑衣人杀去。 清晨,太阳懒洋洋的从东方升起来。 一道道阳光也静静悄悄从树缝里爬进来,照亮了整片密林。 密林内,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躺倒在那乱石荒草之中,与这清晨的阳光显得格格不入。 虽然一切都显得那样的不和谐,但枝头的鸟雀并没有因为这些而受到影响,依旧唧唧咋咋的叫着迎接美好一天的到来。 也不知是这鸟雀吵醒了那幽冥的野鬼还是诈尸了,自那尸堆之中竟然爬起来一个满身鲜血的身影。只见他无力的拖着双腿朝远处的一具尸体慢慢的行去。待得走到近前,他便慢慢的俯下身躯打量着这具尸体。 只见这具尸体嘴巴微张,发出来一声声低沉的呻吟声。血影见到此情景,竟是吃力的拖起了这具尸体背在了背上,然后艰难的朝着纯阳宫方向挪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a>;() 第十三章 巧遇 长安城东市,这个整个长安城里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熙熙攘攘的人群正穿行在一条条大街小巷之中。 东市的入口处,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背上背着一个用黑布裹起的长条,嘴上斜叼着一根牙签,东望望西瞧瞧的朝集市内缓缓走来。 “哎,包子类…包子…新鲜的肉包子” 见有人朝摊子走来,店家笑着道 “小哥,新鲜的大肉包子一文钱一个,您要不要来几个?” 年轻男子凑过身去鼻子在蒸笼附近闻了闻,摇了摇头似是无奈的说道“哎…可惜了,这包子香是香,可我刚在西市吃完东西,现在肚子还饱得很,要不然买他十个八个的也不嫌多啊!” “我说小哥,你倒是买还是不买啊?若是不买的话,还劳烦您让一让,不要挡着我做生意了。” 见得店家这般说词,年轻小伙尴尬的笑了笑,便大大咧咧的往前走去。 “茶叶,上好的茶叶…”小贩卖力的吆喝着。 “这位爷您要不要来点,上等的乌龙茶,价格公道货又好,保证您不吃亏…”小贩正卖力的向一个身体发福的锦衣中年男子推销着自己的茶叶。 年轻小伙凑过去望了望,摇着头又朝对面一个卖面人摊子走去。 “呵呵,这面人捏得真好看,老板你这面人多少钱一个?” “现成的两文钱一个,看上哪个了自己随便拿。要是现做嘛,就得四文钱一个,您是要现成的还是要现做呢?” “这个嘛…”小伙子挠了挠头想了一下“我还是来个现成的吧” 于是他付了钱,在架子上取了一个老道士模样的面人拿在了手中。 小贩摊子上的面人却是捏得栩栩如生,年轻小伙手上的这个道士模样的面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那鼻子、那嘴、还有那一撮长长的胡须是那样的细腻而真实,就仿佛一个被缩小了的道士仙人正被你拿在手中一样。 就这样东走走、西看看,不知不觉间小伙子已来到了一间酒楼门口。 酒楼内吵吵嚷嚷的围了几十号人,似是在争执着什么。 小伙子奈不住好奇心,便想围上去看个究竟。可他这脚还没踏进门槛,便有一人飞过人群朝他砸了过来,正好落在了他的脚边。 “哎呦喂,吓死我了!我说不就是想看个热闹吗,用得着拿个大活人来砸我吗?”小伙子缩回了正要跨进酒楼的右脚,摆出一副受惊的样子。 “小兄弟,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还望兄弟不要见怪才是!”一个道士越过围观的众人,从那酒楼内走了出来朝小伙子微微一礼道。 “喂,臭要饭的,你就别装死了!我知道你皮硬得很,就这样摔一下那只不过是给你挠挠痒罢了。还不给老子快点起来,看老子今天不把你骨头都给拆了。”道人踢了那个被砸出来的人一脚,恶狠狠的说道。 只见那摔在地上的叫花子一咕噜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拂了拂身上的尘土,指着那道人骂道“我说你个臭道士,你怎么就死缠着俺不放呢?俺在想俺去上茅厕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要跟在俺后面啊?哎…..俺说不就是昨夜在那破庙里偷吃了你一腿狗肉吗,有必要这样吗?再说了,俺不是也还了一口酒与你。一腿狗肉一口酒,刚好扯平了,两不相欠。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呢!” “狗屁,这一口酒怎么够,这少说也得来个七八口吧!” “哎,俺说你这人就不讲理了哈!刚刚在这酒楼里俺可是请你喝了三坛酒了。啊…是三坛酒,三坛酒你知不知道,那得有多少个七八口啊!” “小兄弟,你倒是给俺说说这三坛酒是不是比那七八口酒只多不少?”叫花子拉起小伙子的手问道。 “这三坛酒自然是要比这七八口酒要多的。”小伙子尴尬的回答道。 “那叫酒吗,我问问你那叫酒吗?都淡出个鸟来了,喝下肚里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臭要饭的你倒是说说,你这是个啥子意思?今天当着这么多人还有这位小兄弟的面,我就跟你把话说明了,别的酒多少我都不要,我就只要你将身上那个葫芦里的酒分我七八口喝,这事咱就两清了。从此以后,道士我绝不再与你为难。” 小伙子望了望两人,心知两人都是脾气倔强之人,再这么吵下去的话恐怕是又要动手打架了。于是便对那叫花子劝说道:“我说这位大哥,不就是几口酒吗,既然三坛都请他喝了又何必在乎多这七八口呢!” “哈哈,你道是俺这葫芦里的酒是人人都能喝的吗?要不是昨夜理亏在前,便是那一口酒他都休想尝到。像他这般偷吃他一腿狗肉,便对人大打出手,还老是纠缠不清的人,就算是到了下辈子也绝无可能从我这葫芦里喝到半滴酒。我这酒好人尝的,要多少我便给多少,至于恶人便是想闻闻这酒香也是痴心妄想。” “照你这么说我便是恶人了,你倒是摸着良心想想,从昨夜与你交手到现在我可曾伤你?你又自问一下,凭我的武功若是真想从你那手里把这酒抢来,却也并非做不到吧?!”道士满脸气愤的说道。 “虽说你不是恶人,但也不见的是什么好人。正因为如此,俺今天才在这酒楼里请你喝酒吃肉,权当赔偿于你,好叫你不要再做纠缠。可你这人却是端的不识好歹,非与俺要这葫芦中的酒吃。我且问你,若你这么一直跟着俺,而俺却怎么也不将这葫芦中的酒与你喝,你是不是就要来抢俺这酒了?若是这般,你又与那恶人何异。”叫花子声sè俱厉朝道士说道。 “也罢,也罢…此事算我刑天问错了,得罪之处还望叫花子你不要往心里去。只是可惜了这好酒,不知何年何月才有机会再饮到如此美酒啊!” “刑大侠,你便是最近长安城外人人称颂的屠天剑刑天问刑大侠?闻名不如见面,大侠果然与众不同!”小伙子面有囧sè的笑道。 “刑天问,你真是那刑天问?”叫花子似是不信眼前这道士便是那锄强扶弱、侠义为怀的刑大侠。 “名字乃是爹妈所取,我又怎会以此戏弄他人。至于那些虚名,实乃众人抬举,不足道也!对了,叫花子你是何名姓。还请告知于我,待rì后成为你口中所说好人之后,我自当再来与你讨酒吃。”刑天问一脸郑重的朝叫花子言道。 “凭你刑天问这三个字,当值得起俺这葫芦里的美酒。”说着叫花子从腰间取下酒葫芦朝刑天问丢去。 “俺叫秦钰,别人都唤俺直肠子!” “哈哈,多谢秦兄赠酒!如此美酒,我便却之不恭了!今rì实在是太高兴了,本只想讨得七八口美酒便已足矣,却不想yīn差阳错之下竟是得了这满满的一葫芦美酒。不如这样,今rì便由我做东,我与秦兄在这洪福酒楼痛饮一番如何?”刑天问望了望秦钰旁边的小伙子,尴尬的笑着说道“哎,看把我高兴的,差点把小兄弟给忘了。我看小兄弟气度不凡,又有那古道热肠之心,不如就此交个朋友,与我俩一起痛饮一番如何。” “多谢大哥美意,那我就不客气了!”一想到要与刑天问这样的当世大侠一起饮酒,小伙子便觉得全身热血沸腾。 “俺说刑天问,你既然都说要和这位小兄弟交朋友了,咋连他叫什么名字你都不问呢?”秦钰打趣的朝刑天问笑道。 “哈哈,是我唐突了。却不知道小兄弟该如何称呼。” “我叫云天河,小名叫虎子。平rì里师傅便是叫我虎子的,不如两位大哥就叫我虎子吧!” “哈哈,好!虎子兄弟,叫花兄弟,今rì咱三人不醉不归!”说着便拉着二人往酒楼内行去。 围观的众人见已无热闹可看便也纷纷散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a>;() 第十四章 大闹凤翔赌庄 且说那rì刑天问与秦钰、云天河二人在洪福酒楼大醉了一场。 第二rì午时三人便相互道别。 秦钰去了少林寺探望唐简,云天河听说扬州风景优美便去了扬州游历,而刑天问则由长安出发去往了玉泉山庄打探消息。 长安去往玉泉山庄途径银杏村,出了银杏村往前二十里便是天都镇,天都镇往万花谷方向十五里便是玉泉山庄。 这一rì,刑天问途径银杏村,却见得村中传来阵阵哭泣之声。便御马入了银杏村yù看个究竟。待进得银杏村内,见一黄衫女子与一众村民正在安慰着一位六旬的老人。 于是刑天问便上前询问事情原委。 却原来,这六旬老人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孙女唤作彩蝶,前rì里去那天都镇内帮老人买药,却不想被那天都镇的恶霸田镇龙给看中了。那田镇龙派人尾随彩蝶到了银杏村,待打听清楚彩蝶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nǎinǎi且并无后台,便于昨rì夜间将其抓去做了小妾。 老人哭着说“若真是做小妾也就罢了,总比跟着我这老太婆要强多了。但是这方圆几十里有谁不知道他田镇龙的行事作风。每次他将貌美的良家妇女抓去做小妾,玩个十天半月的便往那窑子里送了。你说我这孙女被她抓去,这以后的rì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婆婆你先别着急,我这就去帮您把孙女抢回来。顺便将那恶贯满盈的田镇龙给杀了,以为民除害!”黄衫女子拍着老人的背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偏着个小脑袋仰望着荆天问言道“喂,大个子,看你身背长剑,浑身一副侠肝义胆的模样,想必也是江湖中人。你是否愿意随我一起去救那彩蝶姑娘?” 刑天问含笑着望向那黄衫女子。 “且随你去看看你这小姑娘是如何抢回彩蝶姑娘并为民除害倒也不错。不过你走路我骑马,我便先在天都镇等你了!”说着刑天问便上马飞驰而去。 他心里想着,这小姑娘虽有一番好心肠,但是武功却不见得有多高。自己且先去天都镇把那彩蝶姑娘抢了,到时候再让这小姑娘带着彩蝶回这银杏村便是。 小姑娘见刑天问骑马扬长而去,心里腹诽道“就知道是个胆小鬼,口里说着跟我一起去看看,自己却骑马一个人跑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人长那么大个,心却比兔子还要胆小。看他御马从那村外进来时的样子,我还想着会多了一个帮手呢!不管了,我一个人照样能把彩蝶姑娘救出来,当他没来过这银杏村便是了。” 于是小姑娘便急匆匆的朝天都镇赶去。 刑天御马来到天都镇后,多方打听之下得知田镇龙此时并不在天都镇,而是在那凤翔赌庄内开庄赌博。于是刑天问又御马去了凤翔赌庄。 到了那赌庄门口,看门的两个小厮见他衣着光鲜便带他进了赌庄的后堂。 那小厮一边走一边给刑天问介绍着。 “大爷,这前堂是为那些寻常赌客设立的,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只有这后堂才适合您这样身份的人。您可别小瞧了这后堂,每把赌局那可都是一掷千金啊!运气好的你可以在这里一夜暴富,运气不好的便是万贯家财你也可能在这里一夜输光。大爷您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这运气那也定是直冲九霄,今rì一定能满载而归。却不知可否打赏小人一点散碎银两买口酒喝。”这小斯说着说着便与刑天问讨要起银两来。 刑天问掏出一两银子给了那小斯,那小斯接了银子连忙点头哈腰道谢不止。 心中却在暗暗的鄙视着刑天问——看这人衣着光鲜的,本想带他进后堂讨个十两八两银子快活快活的,却不想这人却是这般吝啬,真是倒霉透顶。你以为你进后堂能赢到银子?哼,待会输光了看我怎么把你轰出这凤翔赌庄。呸,什么东西! 那小厮将刑天问带至后堂,便告退而去。刑天问看着在场的赌客,不由得心中暗暗吃惊。 “本以为那小厮只是框我,却未曾想这内堂之内果然是一掷千金的豪赌。” “你们谁是这的庄家?快点滚出来见我!”刑天问高声喝问道。 只见一个身高六尺有余,身着青绿锦袍且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从那赌桌旁站起来朝刑天问望了过来。 “你爷爷我田镇龙便是这凤翔赌庄的大庄家,却不知道兄弟今rì前来是来赌钱呢还是来砸场子的。”看着刑天问那杀气腾腾的表情,田镇龙心想自己在这天都镇方圆几十里的范围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小子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叫嚣,而且还面露杀机,此人恐怕是大有来头。莫不是最近处理的那几个刺头之中,有人的背景还没调查仔细,对方查明了事情真相前来讨债问罪来了?!这群兔崽子,什么时候办事这么不牢靠了,回头再收拾他们。现在只有先稳住对方,摸清楚对方的来意后再做打算。况且自己现在又多了一个大靠山,寻常武林世家还真不放在眼里了。若对方非那大门大派之人,自己一定会好好的找他算这笔账。不过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也绝对不能输了底气。 “我既不是来赌博的,也不是来砸场子的,我只是想向你要一个人,一个昨天晚上你从银杏村抓来的叫做彩蝶的姑娘。” 未等刑天问把话说完,那田镇龙便拱手问道“却不知那彩蝶姑娘与大侠是什么关系,大侠又是师承何门何派。” “在下无门无派,乃江湖一闲云野鹤。与那位彩蝶姑娘更是素不相识,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不知这人你是交还是不交。” 见对方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江湖愣头青,田镇龙放声笑道“大侠,我倒是想将那彩蝶姑娘还与你去。但是那贱人不识抬举,死活都不愿从了我,结果咬舌自尽了。她的尸体我叫人丢到红杏林去了,若大侠想要自己去取便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堂内众赌客此时也附和着高声大笑着,似是这人命在他们眼中便如那草芥一般无足轻重。 刑天问听到这里不由得怒由心生,双目圆鼓鼓的望着田镇龙,一剑便斩向了田镇龙的头颅。 只见一颗头颅骨碌碌的滚到了地上,那满脸不屑的表情依旧挂在那里,一张哈哈大笑着的嘴犹自大张着。 这也真是讽刺道了极点,前一刻还在轻视和嘲笑他人,后一刻却被别人卸了自己的头颅。 众赌客见田镇龙被杀,纷纷拥挤着朝那外堂挤去,却也顾不得那桌上成千上万两的赌资。 这些赌客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嚷嚷着“杀人啦,杀人啦…田大庄主被人杀害了…” 一时间整个赌庄都混乱了,有人卷起身旁银子便朝庄外奔去,有人躲在桌子下面瑟瑟发抖,有人高喊着拿刀朝内堂奔去,也有人大声嚷嚷着说是要去报官。 而此时刑天问已经提着田镇龙的人头从赌庄内冲了出来。那些拿刀冲向内堂的人,见刑天问满脸杀气的提着田镇龙的人头,胆都吓没了。于是纷纷后退,给刑天问让出了一条道来。 刑天问出了凤翔赌庄,提着田镇龙的人头御马朝那红杏林而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a>;() 第十五章 血染银杏村 且说刑天问走后,那烈焰庄庄主李风闻得消息,火急火燎的从那烈焰庄赶往了凤翔赌庄。 李风到得凤翔赌庄之时已是傍晚。 那时傍晚的天空,一片晚霞将天空染成了一片血红。 凤翔赌庄后院,有一个书着明月堂三字的大堂。 大堂进门的两侧对称的摆了六张椅子四张桌子,正对大门的墙上则挂着一张大大的虎啸图。虎啸图下摆着一张檀木大桌,桌子两旁各摆了一张檀木大椅。此时正对着大门右手边的檀木大椅上李风正端坐在那里询问着事情的起因经过。 “张三,你说说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这叫张三的正是那领着刑天问进内堂的小厮。 那小厮双腿哆嗦着,战战兢兢的说道“今rì是小人和李四负责在门外接待客人。大概是未时的时候,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来这里赌钱,我见那人衣着光鲜,面相高贵便将他引去了内堂。那男子进了内堂后我便出来接客了,至于内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却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内堂今天都有哪些人在那里赌钱,把他们都给我请过来。到倒要看看是谁因何缘故要杀了我的义弟,甚至连全尸都不给他留一个。”李风一拍身旁的茶桌狠狠的说道。 大概一炷香的时辰后,两名小厮领着一个个头矮小,身体微胖,满脸油光穿着员外服的四旬中年男子进了明月堂。 “庄主,其它赌客都被吓得不知道跑哪去了,就只有这个家伙跑得慢,在管道上被我们给截住了。”其中一个小厮禀报道。 “你们且退下吧”李风挥手示意两个小厮离去。 “邱员外,你不用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只是想问问你今天内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被唤做邱员外的中年男子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李风。末了那邱员外缓缓抬起头,瞅着李风试探着说道“这事情的经过您也知晓了,与我也是没有半点干系,却不知道您是不是可以放我回去了?” “放,为什么不放。”听到李风答应放他走,邱员外急忙言谢,然后转身便yù离开。却不想一把长刀至他背后砍来,一刀便削去了他的头颅,那鲜血便如喷泉一般直冲而上,霎时间便然后了半个厅堂。 “我话还没讲完呢,我放你去地下与我那义弟作伴,要不然他一个人在那里岂不寂寞。” 李风将长刀插入刀鞘,然后便下令众人集合。 片刻功夫之后,李风便率领着一百多门人庄客提着火把朝银杏村而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那刑天问出了凤翔赌庄到了那红杏林中,便开始四处搜寻起那彩蝶的尸体来。也不知是那田镇龙说谎还是那彩蝶的尸体早已经被那野兽给吃了,刑天问找了一个多时辰也没将那彩蝶的尸体找到。 看着天sè已将入夜,刑天问只好无奈的上马离开了红杏林。他心里想着,既然无法找到这彩蝶的尸体,也只好提着这田镇龙的人头去那银杏村了。到时候用这狗贼的脑袋祭奠了彩蝶后,与那彩蝶姑娘立个衣冠冢便是了。 拿定主意之后,刑天问便急忙上马迅速的朝着银杏村赶去。 刑天问御马一路疾驰,将近银杏村时却见得村内火光四起,阵阵哀嚎之声从那村中传来。 “糟糕,惹祸了。都怪我行事太过鲁莽,却是害了这银杏村众人的xìng命。”刑天问心里自责着。 “田镇龙人头在此,有种的就来找大爷我拿。如果你们还算条汉子,就不要为难那些手无寸铁的乡民,他们都是无辜的,你们想要报仇的来找大爷我便是!”刑天问一边呼喊着一边朝村内赶去。 待行至村口,只见那村中房舍都已被大火点着,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目光所及之处,那一间间被点着的房舍外,乡民们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倒在那里。远处,那一群群如恶魔般的门人庄客仍在无情的屠杀着。 刑天问的怒火冲天而起,祭出长剑便往那些门人庄客杀去。霎时间,剑气纵横。一道道剑气如索命的恶鬼一般收割着众人的xìng命。待到刑天问杀得双眼通红,满身是血的时候,他身上也满是伤痕。虽然都只是些皮外伤,但是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刀口却也甚是吓人。 至此场中只余得两人——一个是刑天问,一个是重伤倒地的李风。 刑天问正想一剑结果了这李风的xìng命,却被一把长枪荡开了长剑。 来人一身夜行服饰,却也无法辨认出他的身份。 其实来人正是那血洗玉泉山庄的黑衣人留在李风身边暗中保护李风的高手护卫。这高手护卫手持长枪,双眼有神,两颚突起,咋看之下便知道绝非等闲之辈! 黑衣人趁着荡开刑天问手中长剑之机,一把拉起躺在地上的李风,几个闪身之间便往后退出了二三十尺。 刑天问见来人武功高强,便将长剑高举,对着李风和那高手护卫。如天魔临世一般狂啸道“尔等如此乱杀无辜,毫无人xìng。又有何面目存活在这天地之间,且让我代阎罗王收了你二人xìng命以慰银杏村众人在天之灵!” 霎时间,剑气凝聚,直冲九霄! 那高手护卫见得此景,不由得瞳孔一缩。 暗道好霸道的剑气,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剑气中蕴含的强烈杀机,这人到底是什么人?看来今天不使出看家本领,自己这条命只怕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于是高手护卫将李风护在了身后,自己则握紧长枪同时运起全身内力与刑天问对持着。 刑天问此时已近狂怒的边缘,凝聚的剑气更是显得异常的狂躁不安。 终于刑天问动了,只见他手中长剑缓缓落下,悠悠的指向了前方的高手护卫。这一刻,他的心里异常平静,手中的长剑也似是化为了平凡,那无边的剑气一点点收缩着,暮然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 高手护卫心中正自诧异,下一刻却是异变突生。 “九转归一”随着刑天问的一声暴喝,一股更加狂暴的剑气自刑天问身上爆发了出来。只见刑天问的身体在空中无规则的转了九个圈后便携着长剑朝那高手护卫,疾刺而去。 高手护卫深知已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便高举长枪暴喝了着飞身朝刑天问对刺而去。 “九转归一” “霸王临世” 两声暴喝之后,二人真气对撞产生的强烈冲击波席卷着朝远方四散而去。 那重伤的李风受不住这强烈的冲击,不甘的圆睁着双眼,七窍流血而亡。 而对撞中的二人则刺穿了彼此的胸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高手护卫重重的咳了两身后便咽了气。而刑天问则挣扎着爬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吞下肚后便双眼一黑倒在了那高手护卫的身旁。 村口,一个身穿黄衫的小姑娘双眼湿润的跑进了村子,当他看见躺在地上的刑天问时,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他抬眼望了望四周那惨烈的景象,又低下头看了看被长枪刺穿了身体的刑天问,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小姑娘用手探了探刑天问的鼻息。发现尚有微弱的呼吸存在,便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嚼碎,嘴对嘴塞进了刑天问的口中。 待到黄衫小姑娘将刑天问身上伤口全部处理完后,已是月上中天。小姑娘擦了擦额头的汗,再次确认了一下刑天问的伤势后便将刑天问抬上他骑来的马离开了银杏村。 八 零 电 子 书 www.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a>;() 第十六章 情陷万花谷(一) 那rì,黄衫女子将刑天问抬上马后直接就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师门——万花谷。 万花谷中一处厢房内,刑天问自床头上悠悠转醒。他艰难的抬起头来,想看看自己现在究竟身在何处。却不想牵动了那被长矛刺穿的伤口,一时间疼的哇哇大叫起来。 “你醒了!” “是你?”看到黄衫女子推门从外面走来,刑天问心中充满了疑问。 “怎么?就不能够是我吗?你这人也真是的,你知不知道你的形象在我心中那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啊!” “姑娘何以如此说。” “你看吧,是这样的。首先你骑马进那银杏村的时候呢,我只当你是个普通的侠客,所以想约你一起去救那彩蝶姑娘。可你明明答应的我好好的却又自己一个人跑了,此时你在我心中便成了一个胆小鬼,一个懦夫。后来我听说那凤翔赌庄的事情后便觉得你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大侠。再后来,我将你带回谷中疗伤,师傅说你便是那长安城外鼎鼎有名的刑大侠时,你就彻彻底底的成为我的偶像了。你说说,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是不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啊?”小丫头吐了吐舌头调皮的对刑天问说道。 刑天问似乎是被这小丫头给逗得不行了,咧起嘴大声的笑了起来。 “哈哈…哎呦…你这丫头还…真是会笑话我,也不怕人家把大牙笑掉了!” 似是想起来自己还不知现在身在何处,刑天问便轻声的朝小丫头问道“对了,你说你将我带回了你的师门疗伤,却不知道丫头你是师承何门何派?” 黄衫小丫头见刑天问只问他师门却不问她姓名,便生起气来。 “好你个没心没肺的刑天问,人家好心救你回师门,你连我姓什么叫什么你都不问,却先问起我师门来了。哼,我就偏偏不告诉你。”说着右手往后一甩便yù转身离去。 正是此时,门外一个白须老者走了进来。 “师傅”小丫头低下头静静的站在了原地。 “前辈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且受在下一拜,rì后若有需要在下之处,还请前辈尽管开口。不知前辈该如何称呼,也好叫在心铭记于心。”说着刑天问便yù起身拜谢。 但是这一动之下却是又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额头都流出冷汗来了。 黄衫小丫头见状急忙跑过去帮他擦干了头上的汗,又扶他躺下去。 “你的伤现在还没好,不要乱动。要是伤口崩裂了,只怕是又要多休养几个月了!” “晓月这丫头说得对,你就不必多礼了。我本来是想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现在看来还得将养一段时间。你且在这里好好养伤,待伤好了我再叫晓月这丫头送你出谷!”白须老者摸着胡须一边笑一边往门外走去。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帮你熬药。”晓月帮刑天问顺了顺被子便急匆匆的往门外跑去。 “师傅你等等我,师傅…” 晓月追上了白须老者。 白须老者望了望晓月,不由得哈哈大笑。 “月丫头,你的心思我都明白。是不是想问为师,这刑大侠的伤还要将养多久啊?实话告诉你吧,少则一月多则三月。也就是说你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就只有这么长了。我知道你喜欢他,但是那位邢大侠对你似乎却并没有多少意思。至于送她出谷之前,他会不会喜欢上你,就看你自己的了。为师可帮不上你什么忙咯!”说完便笑着朝药炉走去。 晓月听了师傅的话后,便垂头丧气的往伙房而去。 伙房里,晓月正在帮刑天问熬着药,这熬着熬着却也不知怎的,这小丫头竟是低声的哭泣了起来。嘴里还一遍又一遍的骂着“你个死刑天问…臭刑天问…烂刑天问…亲了人家就想不负责了,真是气死我了!” 不过她也不想想,给刑天问嘴对嘴喂药的那天可是她自己亲上去的啊,刑天问可是一点都不知情啊! 终于药熬好了,晓月擦干眼泪将药端到了厢房内。 “月丫头,还是我自己来吧。”刑天问见晓月端着药到了床前,便yù起身自己喝药。 “你没听我师傅说吗?要你乖乖听话,躺着好好休息,不要乱动。我想还是我来喂你吧!”说着晓月便用瓷勺舀起一勺药在嘴边吹了吹,又用小嘴蹭了蹭,确定不烫了以后才喂到了刑天问的嘴中。 刑天问的脸不知不觉间便红了起来.他尴尬的喝完了整碗药,然后羞怯的问道“我重伤昏迷的时候你都是这么喂药给我喝的吗?” “是啊,怎么了?在银杏村…..”似乎是羞于说出在银杏村时的事情,晓月赶紧停住了嘴,然后满脸绯红的端起碗便往门外跑。 “哎,我说这丫头也真怪,这话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不过这小丫头还蛮可爱的。”说着刑天问便闭上双眼休息起来。 黑夜悄悄的降临,此时的刑天问的房间里早已经响起了呼噜声。而在刑天问房子外面不远处的一座小桥边,晓月那丫头正站在桥边仰望着星空。 原来偷偷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内心是这般的痛苦。明明心里爱着他,却又不敢在他面前说出来。刑天问,我爱你!你知道吗?我本想鼓起勇气告诉你的,但是我真的害怕。我怕你拒绝我,怕你再也不要我喂你喝药,怕…. 想到这里,晓月不由得又哭泣起来! 小桥不远的黑暗处,白须老者静静的站在那里叹息的望着哭泣的晓月。 晓月这丫头,从我收养她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见她如此伤心过。哎,我这把老骨头对于治病医人倒是经验丰富。但是这谈情说爱.哎,我这把老骨头又怎么帮得上你的忙啊! 为了我这唯一的徒弟将来的幸福,看来只好去找师弟帮忙咯!! 晓月仍在那桥头独自哭泣着,却是不知道他的师傅正为了他的事情犯着愁,更想不到他的师傅会去找他的师叔帮忙来撮合他跟刑天问。 朦胧的月光洒满了整个落星湖,正如同晓月对刑天问的爱,洒满了晓月的整个心房。;() 第十七章 情陷万花谷(二) 眼见着刑天问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晓月的心里是又欢喜又忧愁。 这一rì,晓月照常熬好药准备送给刑天问喝,却在出伙房的门口遇见了自己的师叔。 “殷师叔,您有事吗?是来找师傅的吧。师傅在药房那边呢!” “月丫头,我今天来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哦!” 那殷师叔满脸笑容的看着晓月,见晓月满脸诧异的看着他便继续说道“师叔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叫刑天问的?” 晓月听得殷师叔的话,脸一下就红了,她微微的低下头,然后又默默的点了点头。 “哈哈,傻丫头,既然喜欢那你就直接告诉他啊!这世间男子多痴傻之辈,我看这刑天问便是这其中之一。你说如果你不告诉他你爱他,这痴傻男子又怎会明白你的心思。既不明白你的心思,你们又怎么会有机会在一起呢!这样吧,我观那刑天问的病情,估摸着再过几天便能下地行走了。待到那时,你便带他去花海那边散散心,顺便找个机会跟他说出你的心思。” “可是师叔,晓月真的开不了口。”晓月似有为难,话语间隐隐有哭腔。 “月丫头,若你真想和那刑天问在一起,你便不要做此等小女儿姿态。师叔当年也是如你一般痴傻,却是白白错过了一段大好的因缘。”讲到此处,晓月的师叔不由得生起一股落寞的感觉。 “情爱这东西无非是两情相悦。若只是一厢情愿,倒不如早rì断了念想,也好叫自己不要总受那相思之苦。月丫头,你还是早点与那刑天问说出你的心思吧,也好看看那刑天问究竟是何态度,若他对你并无半点情愫,师叔劝你还是趁早断了念想,不要苦了自己一辈子。但若那刑天问对你有那么点意思,师叔倒是可以想办法成全你二人。” 正在晓月的师叔开导晓月之时,刑天问的病房里,晓月的师傅却在与刑天问说着另外一番话。 “刑大侠,你觉得晓月这丫头如何?” 刑天问仔细想了想。 “晓月嘛,挺好的一个姑娘!虽然有时候古灵jīng怪了点,但是温柔善良,人也体贴。真的是非错不错的一个好姑娘,若是谁能娶了他去,那定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您还别说,这段时间要不是亏了她的jīng心照顾,我这病还真好不了这么快。等伤好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报答她!” “哦,那刑大侠以为该当如何报答呢?” “这个嘛…这个…”刑天问揉着脑袋想了很久却是一时间无法想到究竟该如何报答这晓月姑娘。 “怎么,刑大侠莫不是就这般随口说说而已吧!否则老夫问你如何报答我这徒弟,你怎会支支吾吾的。”晓月的师傅一脸坏笑的望着刑天问。 “我刑天问说出来的话怎会儿戏,前辈不要把我当成那等无情无义之辈。滴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更何况是这救命之恩,我又岂会含糊!”刑天问此时却是一脸郑重之sè。 “好,很好!既然刑大侠是如此有情有义的xìng情中人,我且问大侠一个问题,还希望大侠能如实回答于我。” “前辈但问无妨,在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晓月的师傅轻抚着胡须,满脸严肃的问道“刑大侠对我那徒儿可有意思?” 刑天问满脸诧异之sè,却不知这晓月的师傅缘何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但自己有言在先,却也不好搪塞。 “像晓月这般乖巧可人,温柔娴淑的姑娘,若说我对她半点好感都没有,恐怕前辈也不会相信。不瞒前辈,我对这晓月姑娘却是有喜爱之意。但在下自知像我这般鲁莽粗俗之辈却是配不上晓月姑娘的,所以还请前辈放心,等伤一好,我便速速离谷。”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此处,晓月的师傅却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 “刑大侠既然对我那徒儿有意思,那我便将我那徒儿许配与你如何?” 刑天问似是在做梦一般,不由得狠狠的掐了自己左手一下。却不想这一下掐的太重,却是把自己掐得哇哇大叫了起来。 “哎哟,我说前辈,您是不是拿在下开玩笑呢?哎呦呦…就算您答应了,晓月那丫头不见得也会答应啊!” “这你就不用太cāo心了,过几天我让她陪你去花海散散心,你自己去问他便是了!若她答应了你,我便将她许配与你,如何?” “前辈此言当真?” “当真,千真万确!”晓月的师傅心里想着终于将晓月的事情办妥了,这还真得多亏了师妹出得主意。不过也亏得这混小子真对晓月有意思,若是这小子对晓月半点意思都没有,这件事情就难办多了。 似乎是心中终于卸下了什么负担一般,晓月的师傅走到床边对刑天问郑重的说道“晓月这孩子是我一手养大的,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她跟了你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待她。且不说你对她情义如何,但有一条你到死都得记住。晓月这丫头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必须用你的生命来守护她。” “前辈这般说来,却好像这月丫头已经答应我了一样。请前辈放心,若月丫头真应了我。我刑天问一定会好好呵护与她,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如此便好!刑大侠你且好好休息!老夫药房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说罢晓月的师傅满心释然的朝屋外而去。 且说那晓月,在师叔多番劝解之下,终于下定决心要在那花海之内向刑天问表白。所以从那落星湖外归来之时,晓月的心情已然豁然开朗。 只见这小丫头蹦蹦跳跳的自那竹桥之上一路走来,却是正好碰见了自己的师傅从刑天问房间里出来。 “师傅,您有心了!晓月就知道还是师傅最疼我了!”晓月跑过去拉着她师傅的手撒娇着说道。 “时候不早了,你快去给刑大侠熬药去,顺便准备准备今天的晚饭。哦,对了!帮我烫壶上好的药酒,再弄几个像样点的小菜,师傅今天要好好的喝上几杯!” 虽然不知道师傅今天有什么事情这么开心,但是晓月还是蹦蹦跳跳的去伙房忙了起来。 待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 晓月满脸绯红的坐在床边看着刑天问喝药,刑天问则一边喝药一边偷偷的打量着晓月。 至于晓月的师傅则在落星湖边的凉亭里悠然畅饮着,内心里满是释然欢快之意。 第十八章 情陷万花谷(三) 这一rì,刑天问终于可以下地走动了。晓月扶着刑天问慢慢的自房中走了出来。 “啊!好久没有走动了,这身体都快要生锈了!”刑天问挣开晓月的手撑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喂,我说刑天问,你才刚能下地走路好不好!如果不方便的话不要硬撑,还是我扶着你去那花海比较好。”晓月站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 “求之不得!”刑天问摆了摆手示意晓月过来扶她。 于是晓月便扶着刑天问走上了竹桥。 竹桥之上晓月的双手紧紧的扶着刑天问的右手,小脑袋微微的靠着刑天问的左臂,一个劲的傻笑。 “我说月丫头,这湖水还真美啊!这个湖叫什么名字?” “好看吧!这湖名叫落星湖。跟你说哦,这湖到了晚上更美呢!尤其是天空布满繁星的时候,你不知道那漫天的星光倒影在这湖中是多么的美丽!不过说到美丽,呆会我们要去的花海才是这万花谷中最美的地方。”晓月松开了扶着刑天问的左手,指指点点的向刑天问介绍着。 “我倒是真想看看这万花谷中的花海究竟有多漂亮。月丫头,我们走快点。”说着,刑天问便拉起晓月的手往前走去,全然不似一个伤病之人。 “你走这么快干嘛,你内伤还没好,外伤也才刚刚痊愈。你走慢点行不行。况且你又不识得路,你走那么快你知道该往哪里走吗?”晓月微微嗔怒道。 “是我太急了,那还是月丫头你领着我走吧!”刑天问尴尬的笑了笑。 于是晓月领着刑天问过了竹桥。出了竹桥向前行了大约一里地便有一片一望无际的花海呈现在二人的眼前。 “这便是你所说的花海吗?果真是花的海洋,实在是太美了,太令人震撼了!”刑天问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雪海他倒是看见过,在师门的时候一到冬天便是漫山遍野的雪花,但是这花海他却是头一次见到。看着那无边的花海随着清风荡起的花浪,刑天问心中不由得一阵温馨和惬意悄悄袭来。 如果能陪着自己喜欢的人,天天来看着无边无际的花海,那该是多么幸福美满的事啊! “刑大哥,要不我们去那花海里走走吧!里面比外面更让人心旷神怡哦!”晓月的话打断了刑天问的思考。 “那好吧,我们便去那花海中走一走、聊一聊。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这还真得谢谢月丫头你呢!” 花海之中,刑天问与晓月二人并排而坐。 重重的花海将二人围在这花海之中,似乎这世界便只剩下他二人一般! “对了,刑大哥。听师傅说你是纯阳宫弟子,你们纯阳宫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 “我们纯阳宫位于延绵群山之中,山中常年云雾缭绕,却是有许多好去处。譬如那碧波亭,每天傍晚的时候在那里看落rì和重重林海可以说是最惬意的事了。还有那玉清栈道,可谓是天下一绝。那弯弯曲曲的栈道,依在悬崖绝壁之上,犹如苍龙一般冲天而起,那气势端的是让人咂舌。还有那仙迹涯,常年云雾弥漫,一颗颗挺拔的苍松在那云山雾海之间,却是让人犹如走入了仙境一般。还有…实在是太多好玩有趣的地方了,我看还是等我伤好之后亲自带你去看吧!” “哇…听刑大哥这么说我真的好想随刑大哥去纯阳宫看看呢!”晓月那丫头跳起来手舞足蹈起来。 “月丫头,听你师傅说你是他一手带大的,那你的父母亲呢?” “晓月从小就是个孤儿。听师傅说,是有一次他去苏州游历的时候,在一间破庙里捡到我的。师傅捡到我的时候已近破晓,但月亮却仍然挂在西天,于是师傅便给我取了个名字叫苏晓月。 你说我师傅是不是很有才啊?不过师傅他老人家对我真的很好,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打骂过我,更是把我当亲孙女一样看待。要是没有师傅的话,也就没有今天的晓月了。所以我真的非常的感谢师傅。刑大哥你呢?” “我吗?我家原本是开医馆的,家境也还算富裕,全家三口人平平淡淡的过着神仙般的rì子。但是我父亲为人太过正自,不懂得攀附权贵,是而得罪了官府。于是官府便诬陷我家卖假药,将我父亲抓去下了大狱。母亲本想拿出全部家当将父亲从大狱里赎出来的,但怎想到交赎金的那天官府却对我们说我父亲不堪那大狱里的折磨,已经畏罪自杀在了那监狱之中。母亲得知消息后,一病不起,不出三月便离我而去。我一人孤苦无依,便四处流浪。十三岁那年,幸得师傅收留并将我带回纯阳宫,我才有今天这般作为。” “刑大哥,对不起,让你勾起伤心往事了。晓月却是不知道原来刑大哥竟也有这般可怜的身世。刑大哥你不会怪我吧!”晓月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女孩一般低着头轻声的说道。 “月丫头我有话对你说”晓月望着刑天问,正准备向他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却不想刑天问却先开了口。她心里突突突在打着鼓,不知道刑天问到底要对她说什么。无奈之下,她只好痴痴的望着刑天问。 “月丫头,我喜欢你,想要娶你做我的妻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你也不要怪我唐突!” 此时的晓月听到刑天问的话却是幸福的差点昏了过去,她满脸通红的望着刑天问,犹自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刑大哥,你能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吗?” “哎!我就说我很喜欢你,希望你能做我的妻子,问你愿不愿意答应我。我说月丫头,你就给我个准确的答案,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刑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要娶我为妻?我真是太高兴了!我愿意,刑大哥!我愿意做你的妻子!我愿意……”说着晓月便朝刑天问扑了过去。她这一扑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却是全然忘了刑天问的伤势还没完全复原。 于是,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场面出现了。 刑天问呻吟着躺在地上,晓月压在他的身上,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无辜的望着刑天问。 “我说月丫头,你倒是想把我压到什么时候,可把我给疼死了。你要是再这么压着,我恐怕要成为这世界上最倒霉的新郎了。这还没洞房呢,就被自己的妻子给压死了!”刑天问打趣着说道。 晓月小脸一红,慌忙起身拉起了刑天问。 “我刚刚有说要嫁给你吗?是你哪只耳朵听见的?” “我刚刚似乎也没说要娶你吧!” 一双粉拳噗噗噗的落向了刑天问的胸口,但似乎是考虑到刑天问的伤势,这拳头落在胸口时却是轻轻的停在了那里。 刑天问紧紧的将晓月抱在了怀里。 无边的花海之中,两人紧紧的相拥着。那一株株鲜花喜笑颜开的轻舞着,似是在为二人的结合而欢呼和跳跃! 第十九章 江湖风云起 在刑天问向晓月表白后的第二天,晓月的师傅便将二人的婚期定在了十rì之后。而在刑天问的极力要求之下,晓月的师傅也派人带着请柬和书信去纯阳宫找刑天问的师傅。 也是在这一天,枫华谷内一处秘密的庄园里,一个针对整个江湖的大计划正在紧锣密鼓的实施着。 秘密庄园的大厅之内,一群身披锦袍的人正在秘密商议着什么。 这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厅内没有任何摆饰。一个身披紫sè锦袍的中年男子最先开口说话。 “根据我天机阁最新传来的消息。赤天楚千殇带着重伤在逃往南疆的途中跳下了天望涯,生死未知。楚子墨在逃亡的途中被一群神秘人救走,但是九宫盒已经被我们抢到手了。洛道那边再过几天就要举办屠魔大会了。还有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便是万花谷药仙涂名凯的徒弟要出嫁了。娶她的是纯阳宫李忘生的关门弟子之一的刑天问。婚期是在十天以后。不过我看他们这婚宴只怕是办不成了。” 一个身穿红sè锦袍的女子捂嘴yīnyīn的笑了两声,便将话茬接了下去。 “什么时候紫天也学会开玩笑了?不过那洛道既然已经将整个江湖大半的目光吸引过去了,是不是代表金天下达的任务马上就要开始实行了?” “红天,是不是按捺不住了?上次在纯阳宫抓拿聂冲等人的时候让你损失了一员爱将,是不是很不甘心呢?要不纯阳宫那边你亲自带队去?不过说句实话,要是上次天机阁能把事情查清楚一点的话,根本就没有必要去纯阳打草惊蛇的。那楚子墨竟然会如此小心,连那几个纯阳弟子都不信任。竟然自己带着九宫盒就开始了千里大逃亡。”一个身穿黄sè锦袍的男子略带讽刺的说道。 “我天杀阁众人从入阁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无论是多么困难多么危险的任务只要组织需要,我们从来未胆怯退缩过。倒是没你天卫阁那般清闲自在。”那红天见黄sè锦袍男子如此说,心里却是很不快活。 “我说你们两不要每次一见面就吵好不好?这次金天已经将任务传达下来了。你们且速去准备。这次的任务地点和任务目标你们且记好了。” 紫sè锦袍的男子望着众人,顿了顿后继续说道。 “任务地点一:纯阳宫炼丹房。任务目标:金丹九卷。 任务地点二:纯阳宫坐忘峰。任务目标:太极七星剑阵秘籍 任务地点三:少林寺藏经阁。任务目标:易筋经秘籍 任务地点四:少林寺铜人巷。任务目标:金刚罗汉阵秘籍 任务地点五:万花谷天工坊。任务目标:天工坊机甲制作图谱 任务地点六:万花绝情谷。任务目标:长生经秘典 任务地点七:唐门密室。任务目标:唐门万毒经秘典 任务地点八:唐门机关室。任务目标:唐门机关暗器制作图谱。 任务地点九:藏剑山庄剑阁。任务目标:剑阁内所有典藏名剑。 任务地点十:藏剑山庄铸剑密室。任务目标:万剑秘典。 以上所有任务同时进行,你们火速安排部下往这十处任务地点集结。只待屠魔大会召开,各方便可迅速出击。虽然这次行事有些匆忙,只有纯阳宫和万花两处设立了作战分部,但是其它地方也并非太困难,估计三天时间内便可集结完毕。金天说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这十件任务物品取回。所以这一次,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部众都必须投入到这次的行动中来。事情就是这样子了,具体进攻方案和计划你们等会去天机阁拿几份仔细研究一下。 众人离开之后,这一神秘组织在江湖各地的部众便都活跃了起来。 纯阳宫大殿内。 “师妹,你说那个杀手的身份是一个叫做九天阁的神秘组织的成员之一没有错吧。这个组织到底在谋划着什么呢?”李忘生甩了甩拂尘淡淡的说道。 “据我推测此次这九天阁所谋甚大,整个武林恐怕都将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我们最好加强派中的防卫,重点是要加强坐忘峰和炼丹房的防御。请即刻下令将在外的门人全速召回师门。郭旭那边,唐门弟子已经在协助调查毒药的事情。其实不用调查已经可以确定这毒的来源了。至于刑天问那边却是一直没有传回玉泉山庄方面的消息,我原本以为是天问他出了什么意外。后来得到消息说他已经被万花谷药仙的徒弟救回了万花谷,现在想来应该平安无事才对。不过就我现在手头上得到的消息来分析,除了我们纯阳宫外,万花、少林、唐门和藏剑山庄恐怕都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我此时已经命人送信给各派掌门了,希望他们能接到消息小心防范。否则的话,后果很难预料啊! 深夜,少林寺一间厢房内。 “唐小友,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怎么样,内伤都好全了吗?”铁算子关切的问道。 “托前辈的福,内伤基本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过几天便可以痊愈。对了,跟前辈介绍一下,我旁边这位是我的结拜大哥丐帮八袋弟子秦钰。” “秦大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铁算子铁前辈。” “铁前辈大名,秦钰也曾有耳闻。今rì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俺实在是佩服佩服!若前辈不嫌弃,且喝口俺自酿的白酒,味道可香着呢!”秦钰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秦大哥,这酒待会自然是要给前辈喝的。只是尚未请教前辈身边这位兄台的高姓大名,从这位兄台面sè看来,他似乎有伤在身。”唐简拉开秦钰拱手对铁算子身边那位翩翩绿袍公子言道。 “在下楚子墨,承蒙铁算子前辈搭救,才能与唐兄在此相见。” “楚小兄弟,你有伤在身就少说几句吧。还是由我来告诉唐小兄弟事情的原委吧。唐小兄弟的义兄可是叫楚千殇?” “正是,却不知与这位子墨兄有何关系?” “那rì与你别过之后我便派人跟踪调查了那个放走的小厮,结果树藤摸瓜查到了一个叫做九天阁的组织。但这个组织纪律严密,且行踪飘忽不定,所以我一直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直到前不久,我们跟踪的目标正好参与了围杀楚小弟的行动,于是我便调集高手将楚小兄弟救了下来。从楚小兄弟那里我才得知到原来你的义兄便是那九天阁的阁主之一。只因与其它的阁主意见不同,且又掌握了九天阁绝大部分的秘密,故而被九天阁列入了狙杀对象。” “原来如此,却不知我义兄现在是否还活着?铁前辈可有他的消息?”至此唐简心中疑惑终于解开。 “他在逃往南疆的途中,被迫跳下了天望涯,至今生死未卜!但是没有找打他的尸体以前,谁也不能下定论他是不是死了,所以唐小兄弟还是不要太过担心了。”铁算子安慰着说道。 “铁前辈说得对,活见人,死见尸。这既然还没找到尸体,说明你那义兄一定还活着。”秦钰也开口附和道。 “但愿如此!对了,前辈此番亲自前来是特意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吗?还是另有要是?” “不瞒你说,这次除了来告诉你这件事情,我还是来叮嘱我那老友觉远让他防范那九天阁的。因为这段时间里,九天阁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大计划。我怕少林寺也在这次计划的针对范围之内,所以提醒少林寺多加注意。也好避免那无妄之灾!时间也不早了,唐小友,秦小友,你们先休息吧!老夫和楚小弟就不多打搅了!“ 望着铁算子和楚子墨离去的背影,唐简心中翻起了大波澜。 原来这件事情后面竟然是掩藏着这样的真相。却不知道义兄是否还活着,嫂嫂在那桃源村内是否安好. 秦钰又安慰了唐简一会,便倒头呼呼大睡了起来。而唐简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他推开厢房的窗户,望着天上的明月,默默的祈祷着义兄能平安无事! 月光皎洁,照亮了少林寺,也照亮了南疆的天望涯! 第一章 屠魔大会(上) 仙跃桥外二十里处有一小城,名曰李渡城。此时城内聚集了来自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武林高手。看那满大街的武林人士,有打尖的,有闲聊的,有投宿的,有切磋的…倒是让这原本宁静的李渡城霎时间变得无比的热闹了起来。 这李渡城中有一间酒楼,名叫得仙楼,乃是这李渡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此时酒楼二层的大厅内,十来个扛着长刀的大汉正在驱赶着一个靠窗而坐的食客。小二见得如此阵仗,慌忙上前劝解,却是被其中一名大汉提着衣襟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小子,我劝你最好还是识趣点,乖乖的把这桌子给老子我让出来,否则的话大爷我叫你跪着从这里爬出这得仙楼。”说话的是这十多个大汉的首领,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此时正拿长刀指着那坐在方桌旁悠然自得的少年。 “师兄,你说这少年是不是被吓傻了,怎么着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离少年不远的一个桌子上,一位中年男子小声的说道。 “我看未必,我倒是觉得这少年不简单。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定力,实在是不简单啊!”那被唤作师兄的男子回答道。 中年男子旁边一张桌子上一位妖娆的少妇对着一位赤袍男子说道“我看这少年只怕是故作深沉,真正有几斤几两还说不清楚呢!” 中年男子附和着一笑“媚娘说得是,这少年今天恐怕是要吃亏了!” 另外一张桌子旁边一个七尺大汉抱着一坛子酒大声嚷嚷道“大哥,咱刚才还在说这喝闷酒没意思呢。嘿!现在却是有乐子来了。大哥你要不要来赌一把。咱就赌这白皮小子和这群壮汉子呆会谁能打赢,你看行不?” “哈哈,赌就赌。输了的自饮十坛烧刀子你看可要得?” “好,咱就赌那十多个壮汉子胜,大哥你就等着喝烧刀子吧!” “我看未必!”那被唤作大哥之人,一双眼睛发出锐利的光芒,死死的盯着那白皮少年。 “师兄,这群大汉实在是太蛮横无理了。咱们要不要出手教训教训他们?” “师妹,休要胡闹。我们且看看情况再说。若那少年不敌,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叶大哥,帮我劝劝师兄吧!我看那少年一副文弱的样子,又怎么会是那些汉子的对手。等他不敌时,我恐怕他早已成了刀下亡魂了!叶大哥…”乔言一边说着,一边晃着叶凡的手。 “砰…” 叶凡还未来得及回答乔言的话,却已听见一声巨响从那少年的方向传来。叶凡抬眼望了过去。却见那少年坐的桌子已经被暴怒的大汉一掌拍了个粉碎。 少年手里拿着一杯酒,轻轻的将其饮尽。然后轻蔑的对着大汉说了两个字:“找死!” 死字刚出口,便见少年袖中数百枚银针激shè而出,朝着那十多个大汉笼罩而去。只听得一阵惨叫之声,便见那十多个大汉身上插满银针倒在了地上。 “暴雨梨花针…” 看出门道的人纷纷道出了少年刚才所施展的绝技。此时大多数人望向少年的眼神之中都充满了忌惮之意。尤其是刚才那些不看好少年的人,此时正低下头一本正经的喝着酒吃着菜。生怕迁怒了这位狠辣的少年唐门高手。 只见这位白皮少年缓缓的朝叶凡他们这一桌走来。待行至近前,白皮少年微微一礼道:“在下桌子被那群不知趣的恶徒砸烂了,却不知能不能与你三人拼一桌喝几杯?” 三人互望一眼,便笑着答道“还请兄台自便” “小二,将这桌的酒菜钱都算到我的账上,另外给我上两壶上好的女儿红。”白皮少年慷慨的朝小二喊道。 小二摇了摇自己那如梦初醒的小脑袋,急冲冲的朝楼下跑去。 “小弟自作主张,还请三位多多包涵。”白皮少年朝三人抱拳陪了个不是。 “兄弟盛情,我三人在此先谢过了!在下藏剑山庄叶凡,这两位是纯阳宫的莫尘和乔言。不知兄弟该如何称呼。” “我叫唐七,你们叫我小七就可以了!” “小七,小气,这名字不好,唐大哥如此大方的一个人怎么能叫小气呢!我看我还是叫你七哥好点!”乔言那小丫头努了努嘴说道。 “我这师妹xìng格顽劣,还望唐兄不要见笑才是” “莫兄哪里的话,我倒是觉得乔姑娘xìng格活泼,言谈风趣。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家哦!”唐七调侃着说道。 “客官,您的酒来了。”那小二将酒放在桌上后便转身离去。 顺着他离去的背影,可以看到正有数个年轻壮汉将那十多人的尸体往楼下搬。 “叶兄,你们都是为了这屠魔大会来的吗?”唐七朝叶凡问道。 “原本我们只是想探查一下飘渺林魔教事件的,但不知道是谁搞了这么个屠魔大会。闲来无事,我们索xìng也就留下来看看这屠魔大会了!却不想今rì能遇见唐兄这样的英雄豪杰,当真是三生有幸啊!却不知唐兄是否是为这屠魔大会而来?” “我本是出来寻人的,见这屠魔大会往来英雄人物络绎不绝。便想着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上我要找的人。” “七哥要找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啊?要不你告诉我们,让我们一起帮你找吧!我乔言保证很快就能找到他!”乔言拍着胸脯向唐七保证到。 “多谢乔姑娘一番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找人的事就不用麻烦各位了。倒是这什么屠魔大会,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排场。明天就是屠魔大会的召开rì期了,不如我们就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如此甚好!”三人同时回答道。 四人又叫小二上了些酒菜,待得酒足饭饱之后,唐七便向三人告了辞。并约定明rì辰时在屠魔大会的入场处见面。 叶凡三人在金龙门客栈订好了房间,于是三人便去了金龙门客栈,而唐七则是去了好再来客栈。 待得四人的背影消失在那地平线上之后,酒楼老板令人叫来了一辆牛车,将那些从楼上抬下来的尸体运往了城外的乱葬岗。 第二章 屠魔大会(下) 第二rì辰时,叶凡、莫尘、乔言三人如约来到了屠魔大会的入场处。此时场内已是人山热海,而从场外进场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只见唐七一身白衣,潇潇洒洒的从那人群中穿越便朝叶凡三人行过来。 “唐兄,你可是让我们好等啊!”叶凡打趣的说道。 “是啊,唐兄我们都在这等了你足足两柱香的时间了哦!”莫尘接口道。 “七哥今天好潇洒啊,你这翩翩公子的模样,等会就不怕招蜂引蝶吗?”乔言老没正经的笑话着唐七。 “乔姑娘还真会说笑!不过现在大家都进场了,我看我们也早点进场吧!”唐七一本正经的说道。 四人慢悠悠的进了场,只见场中立着一座高台,高台之上站着一个身穿华袍的中年男子。只见他轻咳了几声,然后很庄重的对着台下众人说道:“近rì魔教猖獗,在这飘渺林中残害了不少江湖正派武林人士。我泰山派为了剿灭这群魔教妖人,特地广邀各地江湖英雄好汉,举办了这个屠魔大会。既然是要剿灭魔教,那么我们一定得有个领导人带领大家一起对抗魔教。所以今天的屠魔大会,我希望可以通过擂台比武的方式选出来一个盟主来作为我们大家的领导人。如果没有什么反对意见的话,那么我就来宣布一下这比武角逐的规矩。” “金掌门,不知道我们这些无门无派的江湖汉子是否也能参加这次的角逐呢?!”一个手持双戟的汉子问道。 “这位兄弟问的也正是等会我要说的。既然兄弟已经问道了,那么我便提前说一下好了。这次比武角逐只限于各派掌门及世家家主参加,因为若是人人都能参加,那我们这屠魔大会怕是要该成比武大会了。各位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呢?” 泰山金掌门略微顿了顿,接着说道。 “这次应邀前来参加屠魔大会的门派有泰山派、华山派、崆峒派、青城派、逍遥派……共计三十六个江湖门派世家,我们采取抽签分组的方式进行第一轮角逐,获胜的继续参加角逐,失败的则淘汰。第二轮角逐依然采取抽签的方式进行比试。至于第三轮我们则采取守擂的方式进行比武,首先我们采取抽签的方式抽出一名擂主,然后剩下的八人分四组进行淘汰,剩下的四人则先派一人挑战当前擂主,战胜当前擂主则可替代其位置成为新擂主接受剩下三人的挑战,失败则被淘汰。如此最后一位站在台上的擂主便是这次屠魔大会的武林盟主。此次比武旨在选取屠魔大会的盟主,所以比试期间还希望大家能点到为止。不知道大家是否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没有?若是没有其它意见我们便开始比武。” “我逍遥派只是来这里铲除魔教妖人的,至于什么盟主之类的我们对此没兴趣,所以我们逍遥派宣布弃权。想要盟主位置的你们自己去争便是。”逍遥派掌门人似乎对这个盟主的位置并没有什么意思。 “我华山派同逍遥派一样,决定放弃争夺这盟主的位置。”华山派掌门人紧随逍遥派掌门人之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洞庭湖十二连环坞宣布弃权。” “我天王帮也宣布弃权。” “我林家堡宣布放弃参加此次屠魔大会盟主选拔资格” “我……” 于是乎,继逍遥派之后连续有三十三个门派宣布退出这次屠魔大会的盟主选拔。这样子便之剩下泰山派、崆峒派和青城派三个门派角逐这次的屠魔大会武林盟主之位了。 “实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选择弃权,既然如此便简单多了。现在我来做这个擂主,请刘掌门和徐掌门前来挑擂。” “既然如此,便由我先来领教领教金掌门的绝学。”说着,刘掌门便飞上了高台与金掌门斗了起来。 只见二人徒手相抗,你来我往,不分胜负。 “这金掌门武功果然了得,若继续这么下去,恐怕一时间也无法分出胜负来,看来只有使出我派绝学方可有一胜之机。但七伤拳未伤人先伤己,若我在此时为了争这武林盟主之位,而将这绝学使出,怕是对进了飘渺林之后的行动不利。我倒不如卖个人情,露个破绽给他,让他守住这个擂主之位,让他与那徐掌门去争斗便是。”想到这里,刘掌门便在数招之后露出了破绽。金掌门见刘掌门露了破绽便一掌迎上去,直接拍向了刘掌门的面门。 眼见着就要拍到刘掌门的面门了,金掌门才堪堪停住了手。 “刘掌门,承让、承让!” “金掌门武艺果然了得,刘某佩服、佩服!”说着刘掌门便跃下了高台。 刘掌门才刚下台,便见那徐掌门御剑而上,长剑直指那金掌门而去。此剑虽看上去温暖柔和,但却是饱含内劲。金掌门徒手而战,不一会便落入了下风。 “徐掌门剑法果然超绝,在下徒手之下却非敌手。” 徐掌门听得此言,不由得大笑着说道:“金掌门言下之意却是说我占了这兵器之利,我也不占人便宜,便请金掌门取了兵器再与我战便是!” 金掌门拱手谢过之后,便将自己的宝剑取了出来。宝剑在手,金掌门一个凌空飞刺便朝徐掌门杀了过来,两人激斗数十个回合之后,徐掌门便只能以攻为守了。再斗得数十回,徐掌门已渐渐不支。狂笑之下,徐掌门撤了长剑大声喊道“金掌门武艺卓绝,当为这屠魔大会盟主,我徐某自愧不如。还请盟主安排接下来的屠魔大计!” “幸得各位掌门承让,在下便接了这盟主之位。现在我来安排一下我们的进攻路线及方式。今rì便由我泰山派、青城派、崆峒派三派领各路英雄豪杰分别从飘渺林西面和南面两处向飘渺林内进发。我泰山派携华山派、逍遥派……等二十四派以及各路江湖豪杰从南面直接进攻飘渺林。青城、崆峒二派携余下门派,由飘渺林西侧潜入,探查清楚魔教老巢所在后便以冲天雷为信号等待我等驰援。大致行动方略便是如此,若无异议我们现在便出发前往飘渺林诛杀邪教,捍卫武林!” “诛杀邪教,捍卫武林!”随着这一声声的怒吼声,江湖英雄好汉们便踏上了征战飘渺林的道路。 只见两支队伍浩浩荡荡的进了飘渺林,叶凡等四人也随在队伍后面跟了进去。 待四人刚进飘渺林,便见一骑从官道上疾驰而来。见得众人背影不由得叹息了一句:“我终究还是来迟了”便追赶着四人的背影急冲冲的进了飘渺林。 第三章 大战飘渺林(一) 飘渺林外围,原本白sè的雾气里此时却带着些许淡淡的紫sè。当众人进入这片林子的时候,心中不知为何一股凉意泛上了心头。 “大家小心,这雾气里有毒。身上带了解毒丹的都把它拿出来分给众人。要不然还没有寻到那魔教妖人,我们便要在这有毒的雾气中损耗大量的真气了!届时若是魔教妖人趁机杀出,后果将不堪设想。”金掌门在确定这雾气中有毒之后,便向众人下达了这道命令。 一时间,众人纷纷从身上掏出了各种各样的解毒、避毒丹药。莫尘也拿出了四粒金黄sè的丹丸与叶凡、唐七、乔言分了。 “这是我上官师伯炼制的金灵丹,专门用来避毒的。虽然不知道对这雾气中的毒xìng有没有作用,但只要不是世间奇毒,都能起到一定的作用。”莫尘满脸自信的说道。 “这么好的东西,莫兄可不可以多给我一颗呢?”唐七装作一脸贪婪的样子朝莫尘开着玩笑。 “七哥,这金灵丹可不是一般的寻常丹药。我们这些关门弟子每年也就能领一颗。这四颗金灵丹怕是师兄全部的家底了!不过七哥若真想要的话,我身上还有一颗哦!”乔言调皮的笑着。 “乔丫头,看你说得那么宝贝,我看啊还是你自己留着吧!哈哈哈….”唐七哈哈的笑了起来。 乔言听到唐七的笑声,恨恨的跺了跺脚,便随着众人往飘渺林深处而去。三人见乔言生气的样子,不由得摇头笑着跟了上去。 大概行了两里地,人群突然开始sāo动起来。只见那人群中不断有人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却原来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那些魔教妖人特意布置好的陷阱机关。一时间,有不少的武林侠士丧身在了这些陷阱机关之下,运气好一点保住了xìng命的,此时却也只剩下了半口气。意识到危险的众人,小心翼翼的行进在这飘渺林内,一步一步的朝密林深处行去。 说来也怪,这紫sè的雾气越往深处走便越稠密。众人此时已经只能看见前方三尺距离的事物。为了以防万一,众人开始纷纷结伴而行。 “吼…吼吼…吼吼吼” 只听得一阵阵嘶吼声从那重重迷雾之中传出来,伴着一阵阵的yīn风吹过,众人不禁毛骨悚然。 “大家小心戒备,此处恐怕有古怪,定是那魔教妖人装神弄鬼。看来咱们离这群魔教妖人的老巢已经不远了,大家相互照应着继续搜索前进。”金掌门此时已确定魔教老巢就在附近了。 可惜这金掌门的话才刚说完,便有数十条长约两尺的紫sè身影从那浓雾之中冲进了人群。那身影速度极快,从众人眼前一闪便又没入了浓雾之中。众人全神贯注的戒备着,但还是有人被这紫sè的影子给袭击了。被袭击的众人脖颈处都有两个深深的血洞,与之前死亡的村民一模一样。 “叶兄、唐兄,你们看清楚那来物的模样没有?”莫尘在斩中了那来袭之物一剑后,郑重的朝叶凡和唐七问道。 “那东西应该不是人,而是一种全身长满紫sè毛发的怪物。只是这种怪物却是从未见过,却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叶凡淡淡的说道。 “乔丫头,你站在我们三人中间,切记不要乱跑,这东西身法太快。一不小心便会被它咬到。叶兄、莫兄,我们三人且围成一个圈守护起来,不要让这东西有任何可乘之机。” 说着,三人便各自jǐng戒着将乔言护在了中间。 那紫sè身影穿梭在人群中间,犹如那幽冥的鬼魂一般无情的收割着人们的xìng命。一些功力稍弱的武林侠客都成为了它们的齿下亡魂。不过人群中也不乏武艺高强之人,是以几柱香的功夫之后,这些袭击的怪物便大部分被击杀在了这片密林之中,剩下的却是逃进了密林深处。直到此时众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而那些江湖中见闻比较广的也是直到此时人才有机会好好的研究分析这怪物的来历。 说来也怪,在场这么多的江湖人士,却是罕有人知这是什么怪物。直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提起那怪物仔细端详了半晌之后,才把这怪物的身世来历揭露给了众人。 原来这是一种东北雪林的异兽,名叫追风紫金貂。这种怪物天生身法敏捷,靠吸食其它生物的血液以及食用朱果为生。这原本是一种野xìng极重的异兽,却不知道是被何人驯化放入了这飘渺林之中。而这群神秘的驯养者又是报着什么样的目的来到这里呢? 众人从新整备之后便继续往前行去,片刻之后众人已经深入了飘渺林的腹地之中,而那紫sè的雾气也开始慢慢的消散开来,露出了这片密林原本的面貌。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横在了众人的面前,阻断了众人的前进道路。 而河对岸的密林里此时却传来了欢快的鸟叫声以及噪杂虫鸣声。众人绷紧的神经不由得慢慢放松了下来。 “此去再行数里,便是公孙老宅了。却不知道这金掌门将做何安排。”叶凡双眼望着前方淡淡的说道。 “管他如何安排,我们且随在后面慢慢往前行便是了。不过这里却让我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一股浓浓的杀机隐藏在这安静与祥和之中。”唐七担忧的望着那重重的密林,心有不安的向三人说出了他的心思。 莫尘抬起头,透过重重密林望向了那遥远的天际。 “看这天sè,再过不久太阳便要落山了。我想金掌门一定会下令在此夜宿,待明rì一早再渡河前往公孙老宅。”莫尘的话才刚说完,金掌门便下令所有人在此地夜宿。 “师兄,你还真是神机妙算呢!嘻嘻…不过在这里夜宿也算不错了,总比在那前面林子里舒服,想起当时在里面的那种感觉我就浑身不舒服。”乔言这丫头竟然就这么躺在了一块干净的草地上休息了起来。 慢慢的夜sè便降临在了这片宁静祥和的林子里,众人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个个火堆旁闲聊着、畅饮着,完全忘记了初时在林中那惨烈的一幕。 起点---. t x t 0 2 . c o 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m. t x t 0 2 . c o m.-阅读。</a>; 第四章 大战飘渺林(二) 且说青城派和崆峒派两大掌门带着另外十四个门派从飘渺林西侧进入了飘渺林。这飘渺林西侧靠近洛水,是以雾气较之南面更浓。虽然这西侧的雾气很浓,但是却不如南面一般混入了毒气。在这浓浓的雾气之中,众人行走的非常缓慢。徐、刘两位掌门人更是时刻保持着高度的jǐng惕,以防止魔教的突然袭击。 一路上,众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着。这一路走来,大家都没有交头接耳,也没有嬉笑怒骂,只是默默的提防着在这浓雾中摸索前进。行约数里,林中的浓雾终于开始淡了下来。一条宽约一丈的小河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河边有一座木桥,直通河对岸。 河对岸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林中隐隐约约传出来鸟雀的鸣叫声。 “这么大一片竹林,我可还是头一次见到啊!刘掌门,我看这竹林里一片生气勃勃的景象,且又感觉不到丝毫的杀机,咱们是不是寻错方向了?若是如此,金掌门他们那边怕是要有一场恶战了!”徐掌门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看未必,这竹林里虽未现杀机,但却并不意味着我们搜寻的方向是错误的。我听人说这飘渺林的后面有一座公孙老宅,说不定这魔教妖人的老巢便是建在那公孙老宅之中。若真是如此,那么后面的这段路我们应该要更加小心才行。”刘掌门抚着长须慢慢的分析道。 “我说两位掌门,咱这一路无事的。怕是这魔教妖人都被金掌门他们给引过去了吧!不如我们赶紧穿过这片竹林找到魔教老巢再说吧!”说话的人是那洞庭湖十二连环坞的坞主杨标。 “杨坞主说得在理,我也觉得早点穿过这片竹林对我们有利点。你看这竹林如此的繁茂,若是入夜穿行,怕是对我们多有不利啊!”接口之人乃天鹰帮帮主金不换。 “对对对,早点穿过这片竹林找个平坦宽阔的地方休息会。大伙的神经一直都紧绷着,未得丝毫放松,此刻功力稍差的英雄侠士恐怕心力已乏,若此时与魔教妖人对抗,怕是多有不利啊!” “这魔教妖人以逸待劳,我等却是需要稍事休息以做调整!” “说道休息,我倒觉得此处最为合适不过。既然前面竹林如此广袤,我们说不得什么时候才能过了这片竹林,又何况过了这片竹林却也不见得能很快的找到适合休息的地方。倒是此处,不仅地貌平坦宽阔,还有河水作为屏障,我们只需派人守住这桥便可以安安稳稳的休息了。不知道各位是否同意我的意见?!”说话之人乃是一位江湖游侠。 众人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所言无非便是早点过了这竹林,然后寻个平坦开阔之地休息调整。除了最后发言那位江湖游侠,其余的人都是赞成先过了这竹林再寻找开阔地带休整的。 虽然那位江湖游侠说的话并非全无道理,但是对于江湖高手来说一条三米多长得河简直就是形同虚设。又怎么能作为安全的屏障呢!为了不耽误行进的速度,徐、刘两位掌门还是毅然的决定带着众人迅速的穿过这片竹林。 竹林里,一众江湖英雄好汉急速的穿行在这重重竹海之中。忽然间,竹林里传来了阵阵的沙沙声,竹叶一片一片的自那空中飘落下来。紧接着便是一大片削尖的硬竹呜呜呜的朝众人激shè而来,有躲闪不及的便被这些长长的硬竹洞穿了身体。这轮攻击来得太过突然,是以有不少的江湖兄弟死在了这片竹雨之中。第一轮攻击过后,又是一轮猛烈的竹雨从天而降。这次虽然众人都有所防备,但是过于密集的竹雨还是带去了不少人的xìng命。竹雨过后,便见一个个身穿红衫的神秘人从那青竹之上一跃而下,杀入了重重人群之中。这是一群恐怖的死士,他们呼啸着在人群中冲杀着,所用的招式异常yīn暗狠毒,为了杀人,他们甚至不惜自己受伤。 这么多的江湖武林豪杰之中,自然是不乏武艺高强的人才的,但是面对这群武艺丝毫不弱于自己,却又杀伐果断、悍不畏死的刺杀者,他们片刻的犹豫和迟疑却将他们的xìng命交到了这群红衣恶魔的刀下。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江湖豪杰们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这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较量之中,任何仁慈或是犹豫都将把自己推入万丈深渊。待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江湖众豪杰的反击便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着向红衫杀手们而去。 一时间,场中形式大变。 抛开了生死道义,这群江湖豪杰瞬间变成了地狱的杀神。他们红着双眼与红衫杀手们对拼着、厮杀着;他们冰冷的长剑不停指向着对方的要害;他们甚至主动迎上了对方的攻击,以生命作为交换来博取对方的重创或是死亡。 终于,最后一个红衫杀手也倒在了这片竹林里。放眼望去,这片竹林里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而那散落在地上的竹叶则被鲜血染得比深秋的枫叶还要红。 “此刻红杉杀手虽然已经被全部狙杀,但是我们并不知道这竹林里还有没有别的埋伏。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片林子,并找到魔教的老巢,为这些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刘掌门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与仇恨缓缓的说道。 众人无奈的望了一眼自己死去的同伴,然后狠狠的甩头离开。那一个个决然的背影,那一行行暗暗流下得清泪,那一股股无情的杀意,还有那一个个默默立下的誓言,被这群活着的英雄侠客带着迅速的离开了这片满是亡魂的竹林。 这些死去的人终将埋骨在这片竹林之中。他们有的人生前或许是众人皆知的大侠,有些人或许是默默无名的小角sè,然而无论是谁,他们的名字和事迹都将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的被人遗忘。 第五章 大战飘渺林(三) 这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弯弯的月儿斜挂在半空之中。河水哗啦啦的清唱着,迈着欢快的步伐奔向远方。微风徐徐的吹来,带着众人浓浓的睡意悄然离去。 金掌门所带领的江湖豪杰临时的营地内,此时大部分的人已经酣睡着进入了美丽的梦乡之中。只有少数巡逻的人在四处游走着为其它人守夜。这些巡逻的江湖人士有的躲在yīn暗处jǐng觉的盯着周围的动静,有的懒散的游走在河岸边,还有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埋怨着靠在树旁。 叶凡四人由于是单独找的一个僻静处休息的,所以四人便商量好有叶凡、莫尘和唐七三人轮流守夜。此时叶凡守夜的时辰已经满了,接下来便要换唐七守夜了。但是叶凡看了看熟睡中的唐七,却并没有去叫醒他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叶凡觉得唐七睡觉时的模样倒是与乔言姿势有些一样。可是这种小女人的睡姿却为何会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呢!叶凡纳闷的摇了摇头终究还是否定了心里那荒唐的想法。不过这世间男子之中,能像唐七这般长得比许多美貌女子还要漂亮的男子,却是打着灯笼也难寻找得出的。也难怪乔言那丫头,动不动就向他示好!一念及此,叶凡的心中不免大囧,这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如此的八卦起来。看来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一点都没有说错,自己最近与这乔言在一块倒是感染了她那喜欢八卦的坏习惯。 夜越来越深了,月儿悄悄的爬下了枝头。四处一片静悄悄的,偶尔传来的酣睡声和那树叶落地的沙沙声如一首安眠曲,轻轻的响在这片无尽的夜空之中。那负责巡逻的江湖侠士此时已经换过两三次班了,而眼前正在巡逻的这一批江湖侠客之中,有超过一大半的人是江湖的独行侠。只见这群巡逻的江湖独行侠之中有五个人结伴悄悄的朝来时的树林靠了过去。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五人便悄悄的溜进了树林之中。盏茶的功夫之后,一大群黑衣人从刚才五人进去的那片树林里悄悄的潜了出来,他们巧妙的避开了巡逻的众人,朝其它人熟睡的地方慢慢的摸了过去。 熟睡的众人有的还在梦乡里流连,便已经被这群黑衣人用带毒的匕首无情的抹了脖子或是刺穿了心脏。jǐng觉一点的在惊醒的那一刻才发现已经无法躲开对方的刺杀。待得想要呼叫之时,一抹喷涌而出的血红却是将他想要传达的讯息无情的带入了幽冥地府。就在这群黑衣人准备更加疯狂而无情的屠杀众人之时,那片他们刚刚潜出得树林里却有一位身穿纯阳宫道袍的年轻男子御剑杀了出来。同时一声响彻天地的呼喊声将沉睡的众人惊醒了过来。 “莫尘、乔言,若是你们还活着,便给我速速起来迎敌,有刺客来暗杀你们了!” “有刺客,快起来…快起来……” “魔教妖人来攻,众弟子速速起来迎敌!” “哎呦……我说你们这些天杀的魔教妖人,你们就不能晚点再来刺杀吗?大爷我正和我那相好的亲热呢,你们怎么就这么不识相,硬是要搅人美梦呢?!” “魔教妖人前来受死,我要为我师弟报仇!” “终于还是来了,正好我也等你们很久了。刚才在睡梦中正宰杀着你们这群混蛋呢!没想到此刻你们却活生生的站在了我的眼前。好,好,好!!!我这便拿了你们的人头来祭奠我心爱的仪琳师妹!” 一时间,惊醒的众人纷纷拿起武器与这群黑衣人厮杀了起来。而躲在僻静处休息的叶凡等四人此时也加入了战局之中。乔言一边与黑衣人厮杀一边高声呐喊着:“祁师叔,这些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武功好高啊,我打不过他们啊!快来救救我啊!你要是再不来他们的长刀就要将我小脑袋给砍下来了。”这小丫头鬼灵jīng怪的很,此时的她其实正站在叶凡三人的保护圈内朝那些黑衣人做着鬼脸。在场的黑衣人听到乔言的呼喊,心中暗暗的咬牙切齿。你说这小姑娘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朝人做着鬼脸,却要挣着眼说瞎话说是自己的脑袋快要被别人给砍了。有你身边那三个杀神一般的人物保护着,大爷我们自己的脑袋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你说你他娘的这不是在戏弄我们吗?众人在人格受到极大的侮辱之后,恶狠狠的瞪了乔言一眼便更加猛烈的朝叶凡三人攻击而去。 却说那祁进在听得乔言的呼喊之后,迅速的挥剑斩杀了身边的黑衣人,然后运起轻功朝乔言呼喊的方向疾驰而去。待来到近前,看到那手舞足蹈且时不时做着鬼脸的乔言时。祁进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我说乔丫头,你这古灵jīng怪的xìng格什么时候能改改?你可知道你刚才的呼喊是着实把师叔我给吓到了啊!以后可不许如此调皮了哦!” “师叔,你说这改了以后的乔言还是乔言吗?这样其实挺好玩的,难道师叔你不觉得吗?” 祁进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冲乔言说道:“乔丫头,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哎…我倒是希望有一天,能有那么个人能来治治你这调皮捣蛋的xìng格。否则的话,今后还不知道你会惹出多少头疼的事情来!” “哈哈哈哈……你这师叔说得对,这个叫乔言臭丫头就是欠管教。也不知道她这样的xìng格在这江湖里是如何活到今时今rì的。”一位黑衣人实在不堪乔言的侮辱,忍不住便讥笑起乔言来。 “我纯阳宫的门人还轮不到你们来出言管教,今rì我便要让你们为你刚刚说出得话而付出代价。”说完祁进便闪身出现在了黑衣人的身旁,长剑划过脖颈那讲话的黑衣人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其它黑衣人见状便一齐朝祁进攻了过来,祁进站在原地长剑在虚空中急速的连点了数下,便见那些攻过来的黑衣人胸口处已被真气洞穿,哗啦啦的鲜血狂流不止。 “多谢师叔相助!给您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两个是藏剑山庄的叶凡和唐门的唐七公子。”莫尘指了指叶凡和唐七向祁进介绍道。 “叶兄、唐兄,这是我的师叔祁进” “在下叶凡,见过前辈!” “在下唐七,给前辈请安了!” 叶凡和唐七同时抱拳向祁进行了个礼。 “两位无须多礼,你们随着莫尘他们叫我祁师叔便是了。” “你们这互相认识也该够了吧!再不快点去杀黑衣人,他们可都要死光了。哎呦……最后一个了。嗨……你说你就不能多抵挡一会吗?怎么就这么被众人围攻而死了呢!这…姑娘我还没过手瘾呢!”乔言指着远处倒下得黑衣人跺着脚不甘的说道。 “哎……这丫头!”祁进摇头笑着。 “以前没看出来!”叶凡轻轻的揉着太阳穴。 “哎……越来越不像话了”莫尘无奈的叹着气。 “这丫头的xìng格,实在是有点让我佩服!”唐七抿嘴笑着看向乔言。 而此时的乔言,依然站在那里碎碎的念着什么。然而她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给这杀戮的战场留下了一道另类的风景! ; 第六章 魔教覆灭 公孙老宅,这座早已被荒废了的宅院内。一支数百人的队伍正在集结。 “首领,前方防线已尽数被突破。此时那两队人马正从西面和南面同时杀过来。我们现在是死守还是撤退?” “上头的指令是要我们重创或者是全歼这群武林人士,现在对方虽然损失了部分jīng英,但是尚未伤及筋骨。所以此时我们绝对不能撤退。你吩咐下去,让大家做好死战的准备。所有机关暗器全部都给我用上,那怕是把这整个公孙老宅每一寸土地都埋上机关暗器都行。”那被唤作首领的人顿了顿之后便朝众人下令道。 “暗杀组的兄弟已经全部牺牲了,现在只剩下机关暗器组和护卫组的兄弟了。机关暗器组的兄弟将机关暗器全部放置妥当以后自行散于宅子四处的隐蔽处。护卫组兄弟分两组,一组持九天连弩埋伏在宅院大门外的那片树林的大树之上,待对方中了埋在宅院大门外的机关暗器时你们再用九天连弩朝他们进攻。另外一组持九天连弩随我一起埋伏在大院各处的房顶之上。待对方冲进大院之时我们便向他们进攻。大家分头行动,散!” 号令发布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已经迅速的行动了起来。机关暗器组的人在宅院入口外的那片空地里掩埋的机关暗器是最多的,然后便是宅院进门的大院,其余各处则或多或少的掩埋了不少机关暗器。待机关暗器掩埋完之后,众人便各自隐蔽了起来。有的人上了房子的横梁,有的人上了屋外的大树,有的人躲进了假山乱石之中,有的人潜进了院里的人造湖里,有的人躲进了yīn暗的角落,有的人躲到了屋顶,唯有一人却是躲在了那书着公孙老宅四字且早已经破旧不堪的牌匾后方。 这边众人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防御狙杀工作,那边两队浩浩荡荡的人马却是满含杀气的朝公孙老宅杀了过来。两队人马在离公孙老宅还有半里地的时候相遇了,各自了解了对方的情况之后,便火速的朝着公孙老宅奔袭而去。 众人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树林的边缘,顺着树木的间隙望去,已经隐隐可以看到公孙老宅的模样。压抑的愤怒终于到了一个临界点,众人赤红的双眼里再一次的闪过丝丝的热泪。有的人握着兵器的双手此时正在不停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狂怒后嗜血而产生的兴奋让他们情不自禁的抖动了起来,这是即将要爆发的前奏。 “这群狗rì的魔教妖人,老子今天一定要血洗你们的老巢,用你们的鲜血来祭奠我那死去的兄弟们.”终于,在这愤怒的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心中的杀机,叫喊着便朝公孙老宅杀去。这当先冲出的人是个游侠,平rì里无门无派,自在逍遥惯了,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与束缚。见有人当先冲了出去,许多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的人也跟着冲了出去。可是他们却哪里知道,自己不仅没有为自己的兄弟、朋友报仇,就连他们自己的xìng命也断送在了这公孙老宅之外。只见冲出的众人纷纷踩中了各式各样的机关暗器。有的被脚下shè出的银针刺穿了头颅,有的被密集的毒钉shè成了刺猬,有的踩中了陷阱,被埋好的机关刺了个对穿,有人则踩破了事先埋好的毒气袋。 一时间,场中毒雾弥漫,怒骂声、哀嚎声、呻吟声、随着毒雾朝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林中还未行动的众人,正准备采取措施营救毒雾中受伤的武林侠士,不料一排排密集的箭雨已经降临在了他们的头上。不过林中余下的众人都是个门各派的佼佼者或是独行侠里声名显赫的人物。在这轮密集的箭雨之下损失却也并不算太大。倒是乔言那小丫头,站在祁进的身后大声的叫骂着。 “我说你们这群魔教恶徒,是不是心里没胆啊?就知道埋些机关暗器,然后就是躲在别人背后放冷箭。尽玩些背后yīn人的勾当,有种的给我滚出来,和你姐姐我大战三百回合。怎么,以为你们躲在树上不出来就没办法治你们了吗?小心咱用暗器把你们shè成马蜂窝。” 众武林人士听乔言这么一些,还真的就纷纷掏出暗器朝周围的树上投了过去。这反正不管是有人还是没人的,只要在他们目测范围之内的大树之上,都免不了被密集的暗器爆(shè)一轮。 你还别说,这瞎猫也总有碰上死耗子的时候。不少潜伏在树上的护卫组成员纷纷从树上载倒了下来。 见再也无法藏匿身形,剩下的护卫组成员便丢了连弩拔出身后背着的长刀长剑朝众人杀了过来。这些护卫组的成员功夫倒也不弱,硬是在众人的围攻下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被全部狙杀。 待杀林中埋伏的护卫组成员后,宅院门外的毒雾早已经散尽。而那些冲出去的江湖人士却也无一生还,全都葬身在了那毒雾之中。 “就目前形势来看,这内院之中恐怕还有埋伏。我们需要谨慎行事才行。如今这宅院内的情况我们一点也不了解,不知有谁愿意带人前去查探虚实。”金掌门望着众人询问道。 “何须如此麻烦,就让我一个人先进去看看吧!”祁进说着便大步的向那宅院大门迈去。 待到了宅院门口,祁进却也不进去。只是站着往院内四处望了望,然后他便用剑气挥出了一个半圆形的冲击波,朝院内横扫而去。剑气产生的强烈冲击波带起一阵阵风声,院子里顿时间飞沙走石,那些好不容易才埋好的机关暗器被这一剑之威摧毁的一干二净。 且说祁进在挥出这惊天动地的一剑之时,从那公孙老宅的牌匾上方却是有一人手持长剑朝祁进的后背刺了过来。眼尖的乔言却是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急得她大声朝祁进吼道:“师叔小心,牌匾上方有人刺杀你。”祁进听得乔言话语,本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但是那股锁定他后背的浓浓杀机,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此时他剑式未收,对方又是从背后刺杀而来,而且他已经能够感受到那剑尖上的寒意。眼看着长剑就要刺到祁进的后背了,却见祁进俯身往地上倒了下去,待到身体与地面呈三十五度角时,他的左手贴向了地面,而右手则握着长剑朝背后挥了过去。暗杀者的长剑刺穿了右肋,而祁进挥出的长剑则斩断了对方的喉咙。 见得祁进受伤,乔言和莫尘等人慌忙的跑着来到了祁进身边。 “祁师叔,你受伤了。你看这血流个不停,师叔你不会就这么死了吧!你不要吓我,师叔……”乔言此时已经哭得泪眼朦胧。 莫尘此时却是比乔言冷静许多。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虚丹喂祁进吃了下去,又拿止血散帮祁进止了血。然后才蹲在祁进身边轻声的问道:“师叔,您没什么大碍吧!” “前辈,不要紧吧”唐七关切的问道。 “放心吧,以前辈的武功造诣,虽然被那人将右肋刺穿了,但是应该没有xìng命危险。况且莫兄刚刚也给前辈服用了药物。相信前辈一定不会有事的。”叶凡看了看祁进的伤口,双手抱在胸口认真的分析道。 正在几人询问祁进伤势的这段时间里,金掌门已经带人杀进了公孙老宅。刚冲进门口不远,便被一轮迎面而来的箭雨挡了下来。但这轮箭雨却也只是阻住了他们片刻的脚步,仇恨急剧燃烧着的众人,入恶鬼一般冲向了公孙老宅的各个角落。 一时间厮杀四起。那些原本躲藏在各处的暗器组成员在偷袭成功之后却也将他们自己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下。而来躲在屋顶放暗箭的护卫组成员此时也被众人逼了下来。 血腥的杀戮就此在这片遗忘的公孙老宅里蔓延开来,放眼望去,四处都是喊杀声,打斗声。有人前一刻才将长刀插进别人的身体,后一刻却被他人砍下了头颅;有人全身是血,却依然顶着数人的围攻而丝毫不退;有人长剑挥舞,所到之处皆是亡魂。 随着时间的推移,场中的杀戮开始慢慢的停了下来。此刻的公孙老宅却已经变成了一个幽冥地府,随处可见的残肢断臂和那四处横流的鲜血,还有那时不时从各处传来的哀嚎声、叫骂声、哭泣声、呻吟声,无时无刻不在倾诉着这场战斗的凶残与狠烈。 终于,那名为首的魔教妖人也死在了众多掌门人的围攻之下。但是至始至终,无论众人如何逼问,那为首之人都没有给众人透露任何信息。 到此为止,一场轰轰烈烈的屠魔大会便就此落下了帷幕。而此时此刻,江湖五大门派——纯阳、少林、万花、唐门、藏剑山庄却正遭受着一场惨烈的腥风血雨! ; 第七章 火烧藏经阁 屠魔大会开始之后,集结在少林寺外的九天阁杀手们便兵分两路朝少林寺杀去。此行他们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夺取易筋经和金刚罗汉阵秘籍。 少林寺,众僧正在佛堂内打坐念经。藏经阁外两个小沙弥正在那里清扫着落叶。突然间一群黑衣人便从寺庙的高墙外爬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倒了两个扫地的小沙弥。这群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便留了几个人在藏经阁外看守,其余的人则都进了藏经阁寻找他们想要的易筋经。 “咱们先从这一楼开始,大家一定要找仔细了。记住,找到易筋经之后我们便迅速撤离。好了,大家分头去找。” 于是一行黑衣人便在藏经阁的一楼搜寻了起来,那藏书架上一本本经书和武功秘籍就这样被这群黑衣人乱七八糟的扔在了地上。 盏茶的功夫后,众人围拢到了当先下令的黑衣人身边。 “首领没有发现易筋经。” “我那边也没有” “我们也没有发现。” “看来这易筋经并不在这一楼。你们快去二楼搜搜看,如果二楼还没有的话,那咱们便只能抓个人来问问了。”那首领让手下去了二楼搜索,自己则出了藏经阁向门外看守的一个黑衣人走去。 “你速去禀报统领大人,这易筋经可能不在藏经阁内。你请示一下统领大人,问他若是真未在这藏经阁内找到易筋经,是否马上执行第二套方案?” 黑衣人得令之后,便翻过高墙,往那黑暗处潜行而去。那位首领则回到了藏经阁一楼等待手下汇报消息。 终于,那群上楼搜索的黑衣人从藏经阁二楼迅速的跑了下来。 “首领这二楼我们都翻了个底朝天了,却始终都没有发现易筋经的踪影。” “首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要去抓个人来问一问?” “抓,当然要抓。不过不是现在,等统领那边的消息传过来了我们再做行动。” “你们八个去把事先准备好的火油倒在这藏经阁内,待会接我命令之后再将其点燃。”首领指了指身旁的八个黑衣人吩咐道。 “首领,外面有三个人正朝藏经阁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做?”一个黑衣人急匆匆的冲进藏经阁汇报道。 “看来是等不了首领的指令了。你们八个务必在最快的时间里将火油倒到藏经阁四处,并将其点燃。其它人随我一起出去将这三人就地狙杀。” 那朝藏经阁走来的三人一边走一边在聊着什么。 “我说秦小子,要不是贪这杯中之物,我还真不会冒险将这易筋经借与你这兄弟观看这许久。公孙胜那老不死的怕是料定了老衲经不起你这美酒的诱惑,所以才使计叫你二人前来的。不过老衲却也不亏,你这酒却是我有生以来喝过的最让人回味的酒。你这酒可有名号?”说话的是一个老和尚。 “俺这酒是自酿的,哪有什么名号。这硬是要给取个名字,那便叫英雄酒了,因为咱这酒只有真正的英雄好汉才配喝。” “俗,俗不可耐!你说这么好的一个酒就给他取个这样的名字,那怎么能显现出它的高雅之处来呢?我觉得,应该叫醉留香才是。对,就应该叫醉留香!”老和尚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满意,拍着自己那光溜溜的脑袋大声的说道。 “前辈喜欢高雅,便唤这酒叫醉留香便是。但是晚辈粗俗,却是觉得这英雄酒更适合我一些!”唐简打趣的望着老和尚说道。 “你这唐简,明明是个儒雅之士,却偏要去装那粗俗之人,你说你这是为何?!” “前辈又何必要将我揭穿呢!你说这偶尔做做粗俗之人,不也是一件妙事吗?” “哈哈哈哈……” 三人不由得同时大笑了起来。 便是此时,一群黑衣人朝三人恶狠狠的冲杀了过来。而那藏经阁却也不知是在何时已经被那八个黑衣人点着了,这时候大火正猛烈的燃烧着。瞬间便使得藏经阁成为了一片火海! “不好,藏经阁被烧了。你二人带着速速带着易筋经去交给方丈,这群黑衣人就交给我来处理。记住,今rì借书之事切勿与方丈提起,到时候我自会给方丈一个交代。”老和尚望着被烧的藏经阁,满脸担忧的将易筋经交给了唐简,让他与秦钰带着易筋经去找方丈。 “前辈,多多保重!”心知事态紧急,二人便拿着易筋经往方丈讲经的佛堂而去。 “你速速带人去将那二人给抓回来,他们刚才拿的恐怕就是我们要找的易筋经。快,别让那二人给逃走了!”那首领见到老和尚将一本书交给了二人,便命令手下朝那二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老和尚,我劝你还是不要挡道的好,要不然今rì便是你的死期。”那首领恶狠狠的说道。 “哦,是吗?那我倒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话刚说完,老和尚便是一声大吼。 “般若金刚,佛法无相!” 掷地有声的八个大字喊出,黑衣人只觉得面前一道强烈的气劲自那老和尚的方向朝他们冲击而来。众人运气抵挡,却终究还是被那气浪冲击着朝四面八方倒飞而去。这群黑衣人有的在接触气浪的时候便被震碎了心脉,有的重伤倒在地上痛哭的呻吟的,而那个首领则慢慢的爬了起来,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shè而出。 “少林寺的狮吼功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从刚刚气浪冲击来看,你的内力修为怕是已经到了所向披靡的地步,少林寺里除了方丈觉远之外,没有第二个人有如此修为。难道你就是少林寺的方丈觉远大师?能死在你的手下,我也不冤了!哈哈哈哈,动手吧!” “我可以不杀你,不过你必须将你此行的目的告知于我!你说你们是不是为了那易筋经而来的?” “成王败寇,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何必问那么多废话。” “果然是为了这易筋经而来!本来我是可以饶你们不死的,但是你们烧了藏经阁,却是让我不得不破了这杀戒了。”说完,老和尚便一指洞穿了黑衣人首领的头颅。 老和尚望着那被熊熊烈火燃烧着的藏经阁,心里不由感叹道。 这少林寺的三戒我已经守了十八年了,却不料今rì一连就破了两戒。而这藏经阁自己也守了十八年了,今rì去被这群黑衣人一把火给烧着了。这是老天在跟自己开玩笑呢,还是命运合该如此?! ; 第八章 铜人巷之战 少林寺的铜人巷内,一群九天阁的杀手静悄悄的朝着铜人巷的深处走去。 所谓的铜人巷其实是由四层组成的。 第一层是机关木人,第二层是机关铜人,第三层是十八罗汉阵,第四层则是金刚罗汉阵秘籍存放的地点。 而九天阁要找的金刚罗汉阵秘籍就放在这铜人巷的第四层。 此时九天阁杀手们所处的正是第一层。 走过长长的甬道,众人便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广场,广场长立满了机关木人。 而那通往下一层的路口,则正好被这群机关木人围在了正中间。 要想去下一层很简单,那便是打倒所有的机关木人。 如果是一个人,想要打倒这么多的机关木人确实是要费很大的功夫的。 但是此次天兵阁来抢金刚罗汉阵法的成员却是和这场中木人的数量相差无几。 数量上没有差异,而九天阁每位成员的功夫也并不弱。 是以很快的他们便冲破了机关木人的防守,来到了第二层。 第二层是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巷子,巷子两侧摆满了铜人。而通往第三层的入口就在这巷子的尽头。 如果说第一层可以凭借人数的优势迅速的闯过去,那么第二层则只能靠高强的武功才有机会闯得过去。 一开始,九天阁杀手们并不知道这个情况。 直到第十个武功不济的九天阁杀手死在了铜人的夹击之下时,带队的统领才吩咐武功低下的人留守。 就这样,这支数百人的队伍最终只有四十多人过了这铜人巷。 其余的人则全部留在了一层下二层的入口处留守。 第三层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大厅之中间是一座十米长宽的正方形高台。 高台之上十八个全身金光闪闪的和尚正怒视着众人。 九天阁的那位统领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进攻。 得到命令之后的众人纷纷飞上了高台与十八铜人厮杀了起来。 而台下只剩下那位统领和两个红衣剑客。 这十八铜人确也有几分本事,在面对数十人的攻击下仍然能够做到攻守不乱。 见一时间无法突破这十八铜人的防线,众人攻向他们的招数便更加猛烈yīn狠了起来。 双方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便开始各自出现了损伤。 那十八铜人中,有五个被刺成了重伤,两个被砍断了左臂,还有三个死在了毒针暗器之下。 而九天阁这边的损伤则更为严重,此时仍然安稳的站在高台上的已经只剩下不到十人。 看着场中的局势,那统领朝身边的两个红衣剑客使了个眼sè。 这二人会意之下便飞身上了高台。 才一上来,这二人便联合剩下的十人对十八罗汉采取了猛烈的攻击。 这两人明显都是用剑的高手,从他们手中舞出的长剑带着朵朵剑花刺向了那连个断了左臂的少林弟子。 只见鲜血飘飞,那两人的心脏已经被二人的长剑同时刺穿。 又拼杀了一阵,场中便只余下了三个武僧和这两个红衣剑客。 三个武僧此时都已经受了轻伤,而那两个红衣剑客则未有丝毫损伤。 三人虽然已经受伤,但是合力之下还是与这两个红衣剑客战得不分高下。 看两个红衣剑客还没有将三人杀死。 那统领大声喝道; “你二人还待玩到什么时候,若是耽误了时间而没有取到金刚罗汉阵秘籍,你们两个就准备提着人头去天机阁领罚吧!” 二人听得那统领的喊话,顿时加快了出剑的速度和力道。 原本二人是轮流攻击和抵挡三个武僧的,而此时他们却联手对三人发起了攻击。 三个武僧顿时大感吃力起来,被二人逼得节节后退。 眼看着便退到了高台的边缘,两个红衣剑客突然间交换了身影。 然后一个红衣剑客的长剑朝三人横扫而来。 这横扫的一剑几乎用上了红衣人全身的功力,是以这一剑出剑的速度极快,划出的剑气力道也极强。 三人退无可退,无奈之下只好合力朝长剑挡去。 就在三人挡住前面红衣人长剑攻击的瞬间。 另外一个红衣人飞跃在高空中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剑气,正好同时割裂了三人的喉咙。 击杀三人之后,二人在高台的正zhōng yāng发现了一处暗格。打开暗格便有一张梯子通往下面。 而那下面的空间,则是第四层的所在。 简单的来说,这座长宽十米的正方形高台便是那第四层。 金刚罗汉阵秘籍也正是存放在此处。 那统领飞上高台,紧随着两个红衣剑客之后下到了第四层。 这第四层空间并不大,只是一个长宽三米的空间。 放眼望去,便只有一个将朽的老和尚坐在一张方桌前,而那桌上放着一本书。 书上赫然写着金刚罗汉阵秘籍七个大字。 虽然只是一个将朽的和尚,但是那统领还是没有放松jǐng惕。他示意两个红衣剑客上前取书,自己则运起内功时刻戒备着。 那两个红衣剑客一前一后靠近了那张方桌。 待走到方桌前,二人便准备一个人拿书,一个人持剑刺杀那老和尚。 正当他们一个人举起长剑准备刺杀,另一个伸出手准备拿书的时候。 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却是响起了一声巨吼。 这声巨吼便是由那个老和尚发出的,在发出了这声巨吼之后,老和尚彻底的断绝了生机。 而那两个红衣剑客则被这声巨吼震得七窍流血而亡。 那统领虽然早已运气防备,但是情况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捂着胸,一口鲜血从他嘴中喷shè了出来。 很明显,这个统领是受了严重的内伤的。 不过此时的他却没有太多的心情去关注自己的内伤。 因为在刚刚老和尚的巨吼之下,那本金刚罗汉阵秘籍已经化为了漫天的纸屑。 他这次的任务失败了,等待他的将是金天无情的惩罚。 不过事以至此,他也无力回天。 此时他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怒火,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突然间透过那满天的碎纸片,他看到了老和尚早已经失去了生机的尸体。 于是他强行运起内力,将老和尚的尸体拍成了粉末。 也不知道是因果报应还是如何,还未等这位统领生出离开的心思。 这座高台便完全塌陷了下来,将这个统领深埋在里面。 ; 第九章 离开少林寺 唐简和秦钰来到佛堂的时候,方丈已经命令众僧分别赶往藏经阁和铜人巷。 唐简拿着易筋经来到了方丈的面前。 方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示意唐简将易筋经收回去。 唐简心头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方丈要让他将易筋经收起来。 方丈似是看出了唐简心中的疑惑,便对唐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方丈想要唐简带着这本易筋经先离开少林寺,找个隐蔽的地方先将书藏起来。或者由唐简先带在身上好好保管。反正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易筋经带出少林寺。 唐简原本还在推脱,毕竟易筋经对于少林寺来说有多重要众人皆知。 但是方丈的一句话却让唐简拿着易筋经迅速的离开了少林寺。 “唐大侠,易筋经现在对于少林寺来说只是一个祸根。我让唐大侠将它带走,确实是为难了唐大侠。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拿着他离开的话,那你就将书放下自行离去吧。” 一路上,唐简不停的回头望向少林寺的方向,心中满是无奈和叹息。 “过了今天晚上,这少林寺的命运也不知道会是个啥子样子。”秦钰沉声感叹道。 待出了少林地界,唐简放缓了自己的脚步。 他走到秦钰的身边跟秦钰提出了分头走的建议。 秦钰虽然是个粗人,但是此时却也看出了唐简心里的真实想法。 所以无论唐简怎么解释和劝诫,他都无动于衷。 无奈之下,二人最终只得同行。 不过在秦钰的建议下,两人将此行的目的地定在了扬州。 为什么要去扬州,因为那里是秦钰统领的丐帮分舵所在地。 在没有其它选择的情况下,二人便选择在扬州落脚,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两人一路向东,rì夜兼程的往扬州方向赶去。 这一rì,二人来到了江南的一处小镇。 此时正是午间,二人也正好觉得口干舌燥、饥肠辘辘,便在一间小饭馆里点了几个菜,要了几壶酒慢慢的吃了起来。 就在二人酒足饭饱,准备付账离开之时。 却见一个说书人模样的中年汉子走进了饭馆。 方一进门他便大声的嚷嚷道:“哎……江湖风云起,遍野是亡魂啊!” 听他这么一句感叹,便有人忍不住好奇的问起来这人感叹的缘由来。 这人见有人想听缘由,遂上前讨了一碗酒喝。然后便开始向众人说起了他感叹的缘由来。 事情最先是从屠魔大会开始讲起的,那场轰动武林的屠魔大会虽然将魔教剿灭了,但是江湖各门各派却也是损失惨重。 至今在那飘渺林和公孙老宅里仍可以看到无数具尸体浸泡在腥臭的血液之中。 接着便是前段时间,少林寺、纯阳宫、万花谷、藏剑山庄和唐门这五大武林超级大门派受到不明组织攻打的事情。 五大门派在这次袭击中损伤惨重。 少林寺藏经阁被那个神秘组织纵火焚烧,藏经阁内所有藏书皆被焚毁殆尽。 同时少林寺的金刚罗汉阵秘籍也在这次的袭击中被毁。寺内中低弟子更是死伤惨重。 万花谷天工坊被毁,十具通天机甲只余三具。而那机甲制作图谱也被来袭的神秘组织抢走。 万花谷绝情谷被那神秘组织纵火焚烧,火势持续了三天三夜才被扑灭。 而那绝情谷中的长生经秘籍也随着这一届的绝情谷谷主一起失踪。 唐门机关暗器室却是被那组织彻底摧毁,机关暗器制作图谱也大多被他们抢走。 唐门密室被神秘组织闯入之后,唐门众弟子舍生忘死的拼杀守护,才最终得以将万毒经秘典保存下来。 藏剑山庄剑冢被毁,大量名剑遗落。 藏剑山庄的铸剑密室也在这次抢夺中被毁,万剑秘典被守护铸剑密室的叶云天投入了熊熊炉火之中,化为了灰烬。 纯阳宫是这次袭击中损失最小的一个门派。 虽然有大量纯阳宫弟子在这次的袭击中伤亡,但是纯阳宫却是在山门外与这群袭击者展开的拼杀。 且纯阳宫在这次大战中将来袭的神秘组织成员全歼在了山门之外。 而纯阳宫的金丹九卷和太极七星剑阵秘籍两件至宝,都完整的存放在原来的地方。 在这次袭击后的数rì,其余四大门派先后收到了来自纯阳宫门徒带来的消息——神秘组织九天阁有可能对江湖五大超级门派不利,希望各位掌门做好御敌准备。 这迟来的消息让各大门派终于知道了这个神秘组织的真实面目。 而一场针对这个神秘组织的反击,也在五大门派发起的武林大会下酝酿而生。 杀戮非我平生愿,只将言语做屠刀。 他rì若得清闲念,定将煮酒祭青天! 说书人模样的人讲完这些,便再讨了几碗酒喝,之后则出了饭馆,走进了那茫茫人海之中。 那人走后,饭馆里便热闹了起来。 众人纷纷议论着这件事——有怀疑的、有震惊的、有八卦的、有担忧的、有愤怒的,不一而足。 只是唐简和秦钰却是迅速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飞奔着出了门,朝着那说书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但是那人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 只是片刻的功夫,那人便消失在了这茫茫的人海之间,在也寻不到他的踪迹。 这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是在唐简和秦钰的心上却是激起了重重的波澜。 原来并非只有少林寺受到了那所谓的九天阁的袭击,连纯阳宫和其它三大超级门派也遭遇到了袭击。 那么现在看来整个江湖再也不会有昔rì的平静了,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将随着五大超级门派的被袭而席卷整个江湖。 到时候无论身在何处,都无法避免的将会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唐简摸向自己的胸前,心里面想着凭借自己现在的能力是否可以将这本易筋经完好的保存下来。 而在这时候,铁算子给他讲过的话却又响起在了他的耳边。 铁算子曾经对唐简说过,凭借唐简的暗器功夫,如果能把易筋经学会,那么这偌大的江湖便能任他去留了。 为了保住易筋经秘籍,也为了将来有能力为自己的义兄报仇,唐简毅然决定从今天开始修习易筋经上面的内家功法。 下定决心之后,唐简便随着秦钰往扬州赶去。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47/47578/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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